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因为太阳从未落下去过,更毋论落下后再升起。见过这个景象,只有横穿了幽冥的死或生号一行人罢了。
这是只有在球体表面的世界居住过的人才拥有的知识。
他说:
“就是某个标志,标志着新一段时间的到来,便好像云遮蔽了太阳,又散去一样。”
“那么现在是不是云第二次遮蔽了太阳,又即将散去了呢?纵然一切相似,其实已经是你口中的‘第二个日子’了呢?”
彘首平静地说道。
“我曾经把圆石从半圆形的轨道往下推去,结果我发现圆石好像具有某种神秘的真理,总是回到无限接近于原本高度的程度上,假设把斜面再放缓一点,圆石仍会回到无限接近于原本的高度。天上的云朵也是如此,如果细细考究的话,云不可能无限的伸展,就像石头一样受限制的在一定的世界里缓慢地变动,那么只要继续运动下去,就一定会遇到与过去的某一天无比相近的天况吧?但到底已经不是同一天了。后来,我就在想,也许宇宙也是这样子的……也不过是大点的石头,或者有限的天地里的云。”
“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顾川平静地答道:
“我现在有点想知道你是如何变成这样子的,你有这么多想法,是你自己一直在考虑这一切吧?”
彘首看上去有些为难,他说:
“这事说来话长。镇里的人有没有和你讲过,我过去乃是一个背井离乡的流浪者?”
“他们说过。”
彘首便道:
“里面是有缘由的。我的故乡是个缺水的国家,我一直在寻找水源。外地的人们曾经常叫我……”
“寻水……”
年轻人喃喃道。
但他知道眼前的人绝不是他记忆里的寻水。纵然有点联系,他也绝没有记得顾川了。
彘首也不吃惊,他的经历不比顾川上天下地横渡幽冥,但也曾见过太阳东升西斜。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是的,寻水是我在外的名字。我花费了许许多多的功夫,才找到这里。我给自己定下的使命就是寻找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等找到这里后,我就决定回去通风报信。只是太阳悬天直照的峡谷,在那时天已变了。我所在的部落已经被更大的部落吞并,也可能只是换了统领,这我并不清楚,因为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已经谁也不认识了,只记得语言、音乐与符号罢了。而我自己也沦为了阶下囚。当时新部落的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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