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我的行为是有罪的,要求他们处我极刑,贬为奴仆。”
彘首略过了无关紧要的刑罚部分:
“后来有幸,部落遭到了来自外面世界的攻击,他们架着会飞在天上的怪兽,用一种会喷火光的长棍子,杀死了当时的统领。我便与其他几个探索客一起逃出了,一起来到了这里生根发芽。”
顾川长久不言语。
彘首寡淡悠闲的笑容,既不像人,也不像彘,反倒像是吸风饮露的仙人,已经远离了尘世。它淡泊地说道:
“再后来,便是现在,现在过的日子很长了。有时候,我会感觉过去的时间非常虚幻,也许我的世界其实就只有那么一个屋子的大小……外面世界其实并不存在。毕竟人能看到的世界也不过在这方寸之间。这方寸之间的事情,人尚且无法全然知晓变化,这方寸之外的广阔宇宙就更没法知道了。也许……你只是神刚刚才造出来的,为的是提醒我世界很大这件事情的。这是不是也说不准呢?”
说完,他看到年轻人的面色,知道年轻人并不认同自己,便往外叫了一声。红鼻子老头打开门,说:
“外乡人,讲完没有啊!到时间了!”
顾川拉起还在无忧无虑捉虫的极远,在老头的带领下,沿着原来的路走出石窟。
结果没走一会儿,彘首房间传来微弱的铃声。老头听到这铃声,意识到不对,立刻大叫了一声,匆匆告别,往彘首所在的房间回跑去了。
年轻人猜测这是彘首大限将至了。
稍一会儿,老头开始敲钟,许多村民开始往石窟聚集。
他也不管,只自顾自地走到晷塔的边上。
石窟的地势比村镇稍高。从这里远目,能够见到夕阳与夕阳下的大水。绯红的云朵悠然地漂浮在水中,好似水面倒映出了另一世界。
第二天的夕阳和第一天的夕阳是一模一样的。不过他可能再见不到川母、河岸、山桃他们了。
出发的时候,他不知道。
过去他所熟悉的一切均已消失,只有陌生的人还在这里生活。
极远又拉了拉他的衣襟,年轻人侧首看他。
它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是不是又很难过呀?”
年轻人说:
“倒也不是,我只是在想我们难道还该往南走吗?”
极远懵懵懂懂地问道:
“不往南走,还能往哪里走呢?”
那时,云在水上涌起,逐渐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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