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户宅院的老旧几乎与自家如出一撤。宽敞的大门前三四枯树扭曲的交错着,似乎已经风干没有半点生命的痕迹,没见到院内的人,先看见这一副衰败相,实在是让人犯怵。
“走,进去吧。”男子见姜曜停下来便说。
姜曜率先走上台阶,推开这破旧的木门,吱呀呀的响声仿佛喧闹了安详依旧的小村。
“老张,我本以为就是简单地宅院不好,没想到你家这么复杂。”一须发洁白,飘然风中,浑身白衣的老者对着面前的中年人摇头道。
“可那该怎么办,我就这么个儿子,不能让他再出事了,师父你想想办法吧。”中年男人急切的恳求这仙风道骨的老师父。
“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张家惹上的仙家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老师父坐在宽敞的院里说道。
四人推门进来,丝毫没打扰到两人的对话,只是老师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姜曜刚要上前问候,细心的男子眼神示意院里静听。
“你也知道咱这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农民,十来年前吧,我家小子放假回来,我也是趁着晚上清闲,队里没人用井,带着小子去浇地,一般晚上浇地的不也是不少嘛?谁知道后半夜天都快亮了,浇完地往回走,我开着拖拉机,小子做我旁边就突然的发起了疯。”中年人老张站在老师父的面前,极其不自在的讲述着十几年前的事儿。
姜曜没吃过苦,只是心想,像农村把地看的那么重,到了日子再晚也着急去浇地,毕竟靠地吃饭,何况是十几年前。
“然后呢?怎么会突然就发起了疯?”老师父也不着急,一副心平气和的态度接着问老张。
“然后小子就发疯,从拖拉机上就往下跳。我心想这不得出人命,吓得我一下把车停了。拖拉机一停,没了声音,小子就开始疯言疯语,手也瞎比划。”老张接着说。
“说什么了?你家小子说什么了?”老师父一听便盘问起来。
“就是说什么你祸害了我,让我死不瞑目,得让你家小子偿命,什么之类的吧,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老张支支吾吾的搓着手,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这么多年,你就没带他去看过?”老师父开始质问起来,“刚刚我看他这方面的毛病如果早点找有门道的人给看,恐怕早就好了。”
“是啊,我们村儿就好几个发疯的,后来呆着呆着就好了,我也就没在意,后来疯的回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六七年前我带他到处去找人看,都说来的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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