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厉舟看着泣不成声的宁子言,说道:“所以,清塘村弄成现在这个模样,是因为元殊的报复?”
“否则还能因为什么?”宁子言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恨恨地说道,“元殊带着阿姐走后,我也安葬了我阿爹,继承了宁家的家业,成了这村镇的下一任村长。没过半年时间,村子里就开始发生了一些怪事,不断有人染上怪病,村民们常常发病,失去理智而自相残杀。我身为清塘之长,便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然后发现在那些死者的身上,都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虫子。”
厉舟闻言眉头一皱:“黑色的虫子?你是说……那种蛊虫吗?”
“当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宁子言说道,“但是当我将那些虫子抓到一起,关进瓮子里的时候,我发现它们一起震动翅膀的声音,跟元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黑气躁动时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如果真的想我猜想的那样——元殊之前身上的黑气就是由无数这样的虫子组成的,那就很好解释为什么那股黑气能够将人吞噬殆尽了。”
“如此说来,元殊对于这种蛊虫的操纵程度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厉舟说道,“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所修炼的蛊术是一种极为阴毒的邪门功法。这种蛊术需要以他的身体为容器来饲养蛊虫,直到那些蛊虫渐渐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割离。”
宁子言震惊道:“以肉身饲蛊?!他就不怕……”
“是的,所以这种蛊术的修炼,具有极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厉舟沉声说道,“我在宗门的古籍中见过这种邪门的蛊术——首先要引蛊虫入体就要先承受万虫啮体之痛,然后要不断用真气进行压制,以此来提升自身的修为,以及人体自身与蛊虫的磨合度。但是一旦压制不住,就会出现失控的情况。”
“失控?”宁子言恍然大悟,“所以元殊两度大开杀戒,一次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一次是因为救阿姐而耗尽了真气。这两种情况都会让他压制不住体内的蛊虫,从而遭到反噬——所以他失控之后,性情大变,自然就会杀人了!”
厉舟问道:“后来呢?你发现那些虫子来自于元殊身上,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意识到元殊所说的复仇已经来了,但是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我又能怎么办!”宁子言痛苦地抱住了脑袋,“不到半个月时间,全村的人几乎都被这种蛊虫缠上了,死的人也越来越多,就连那些修真门派都出手帮忙处理了,依然是无济于事。最可怕的是村民们的思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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