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到床边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很显然，程培玉并没有多余的好心让人帮他也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睡得很好。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程培玉走进来站到符满的身后:“下楼吃饭了。”
“我还没洗漱。”符满就看了几眼好不好。
“那就回刚才的那个房间洗漱。”程培玉说。
“哦。”符满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想起来她把程培玉当成狗了。
然后还被咬了一口。
想到这里，符满扭过身子往镜子上看，她的后脖上确实有一个很淡的一个牙印。
符满伸手摸了一下，不疼，难怪她给忽略了。
洗脸的时候，符满又想起她好像听见霍牧一在门外撞门。
她想给他开门，可是后面有一个大掌牢牢锢着她，她动不了。
接着没一会，外面就没动静了。
霍牧一好像是被几个人强行拽走了。
再然后，符满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续上。
洗漱完下楼，程培玉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这是哪？你怎么不把我们两个人送回家？”符满坐到程培玉的对面，她问。
“因为远，但你非要马上洗澡。”程培玉夹起一块胡萝卜吃进嘴里，他随口说。
“谁帮我洗的？”
符满原本不想问，谁知道程培玉会不会又框她。
但既然提到这个话题了，问问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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