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自己也怔住了。
申屠奕站在那里,沉着脸,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噗通”、“噗通”,梁氏夫妇的下跪声分外响亮。
申屠奕示意,于是所有的人都退得远远的……
申屠奕凑近她,暧昧而专横:“我闻到你身上香囊的味道了……你总是这么言不由衷吗?”
说罢,便狠狠地吻了过来。
碧玉躲闪,用力地推他,他却一把将碧玉拽入怀中……他的怀抱那么深,以至于让人迷失了方向……
“……那日从清远山回到府里……你的影子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我睡下了,她朝我眨眼微笑;我干脆醒来不睡,她又在我帐前捉弄我……我心里打定了主意,我一定要拥有你……”他像是说给自己听。
“凭你显赫的身份地位?凭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还是软硬兼施的手腕?”碧玉打断他的话,全然没有心思细品那一番情意深重。
“都不是。”申屠奕语气坚决,“只凭一样……我喜欢你。”
“……你不习惯这样的手段,是因为你涉世未深……可我知道你没那么讨厌我……手段很重要吗?你跟随过内心的感受吗?”申屠奕的发问咄咄逼人,“我从来不是谦谦君子……一个人,只要明大义,又何必纠结于那些细枝末节……”他的话,让碧玉想起吕嘉乐临别时所说。他们都说自己不是君子,却都自成风范,固执得近乎完美。
“更何况,喜欢一个人,难道有拱手相让的道理?”一句话,意蕴深长,碧玉的内心,已是苦楚四溢:吕嘉乐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她,轻轻地放手,从容潇洒,不着痕迹,让人无法忌恨;而眼前这个英俊专横的一方霸主,在红尘中追逐求索,无所谓身架,无所谓冒失,任凭内心的炽热泛滥开来……
申屠奕还是那么紧紧地拥着碧玉……肢体上的反抗显得尤为无力,碧玉的耳坠垂到他的肩上,摩挲着那精美的华服。
“你说过,感情是一场博弈。”申屠奕继续说,“那么,有些东西我可以弃之不顾,因为我也想尝试一次,为一个人而做一些改变……这样的改变,一生一次足矣……”
他轻轻地说,悱恻缠绵。
从这以后,申屠奕隔三差五地往碧玉家跑,有时带着侍从,有时竟一人跑来,杨鹄露过几次面,须眉愈发茂密了,粗犷的外表下渐渐显出几分不搭调的细心与诙谐。
梁牧和阮氏对这位大王的忧惧之心逐渐变淡——任谁见过申屠奕手忙脚乱杀鸡剐鱼的样子,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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