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如此……”
“二王联手,对殿下来说,利弊均占,只是恐弊大于利……”州司马曾粲跟着说,“除掉赵王的胜算的确更大了,可到时候再想打压河间王已不那么容易了。河间王非嫡派后裔,名不正言不顺,可四殿下成都王不一样,血统资历仅次于大王您,又与大王有罅隙……这二人若是联手,将来圣上复位,成都王必然大权独揽,他又岂能容得下大王您……”
“天下是申屠家的天下,大王与四殿下同产于皇室,料想若发生骨肉分离的惨剧也定非四殿下所愿。依臣所见,大王倒不如向四殿下主动示好,兄弟齐心合力除了河间王这个后患……共同辅佐朝政……”刺史左启小心翼翼接过话去,不忘观察申屠奕的脸色。
申屠奕不悦,说:“四弟恨我入骨,左大人不是不知道。他可是把他母亲的仇记到我头上了……这些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如今他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对付我,会与我言归于好?”申屠奕反问道,一脸的不屑,“再说,左大人精于书法,应当知道心有疏密,手有巧拙,善笔力者多骨,不善笔力者多肉,我和四弟一个得筋骨,一个得血肉,本该血肉相连、筋强骨健,无奈血浓骨老,筋藏肉莹,始终不得相宜。”
左启低下头,眼睛咕噜一转,不再吭声。
“殿下,左大人也是出自好意,我等也不想离间兄弟……如今讨逆之事已定,还是应以大局为重,但愿河间王与四殿下并无通谋,我等只是小人之心。”长史秦墨淡定而答。
“秦先生言重了,我只是一时愤懑,并无责怪之意。诸位一片忠贞之心,我必当铭记于怀。”申屠奕调整了一下语气,“……我料想河间王必然拿到了四弟什么把柄,否则以四弟的为人,他不会由人摆布,何况以他的实力,根本就没必要与河间王为盟。”
“大王英明。”左启抓住时机,赶紧说。
申屠奕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杨鹄:“我们的征虏将军怎么半天不言不语?这可不像你杨鹄的风格啊。”
众人笑。杨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有这几位大人在,臣着实不敢多说话。前些日子秦先生还教诲臣说‘是非只为多开口’……还记得上次与平原王周旋,臣言语过激、确实鲁莽了,应该吸取教训……再说,出谋划策臣确实不擅长,冲锋上阵的时候,大王记得臣就行,杨鹄这条命就是为大王所生,大王要臣死,臣就……”
“行了,行了,杨将军……看你说得……整天就把个‘死’字挂在嘴边……你是有九条命吗?”秦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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