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屋外忽传动静。南宫梅刚接收郑恒舟纯阳真气,不能分神,对此既惊又忧。郑恒舟见状,先行收功,将玄阴真气化去。他倚近声音之处,折下盆栽上的树枝,仿效南宫梅,将其冻结。霎那间,树枝飞射而出,打中黑影。屋外传来闷哼,步伐紊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转眼间,南宫梅收完功,颇有深意道:“不用追了。”
郑恒舟心念转动,问道:“莫非,你知晓是何人?”
南宫梅低下螓首,凄然一笑,幽幽道:“多半是我那两位兄长。他们前来,不外乎想盗走秘籍,陷我不义。”
郑恒舟满腹疑惑,甚是不解,问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南宫梅目掠怒色,旋即哀伤,无奈道:“我爹将此心法交由我保管,其他人不得窥看。我那两兄长底子差,硬练此功,只会害了自己。他们盗走心法,一方面心有不甘,一方面想陷害我,让我受责罚。”
郑恒舟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你也不好过。”
南宫梅面露难色,道:“近期他们越来越猖狂,甚至想趁我练功,故意扰乱我心神,让我走火入魔。他们忌妒我,我不在意,但好歹也是手足,竟如此残忍待我。我难以想象他们掌管镖局之后,那会是何等惨况。”
郑恒舟问道:“莫非你让我教南宫竹练功,也是为此?”
南宫梅叹道:“这倒不是。以他身子情况,悟性再高,也是有心无力。我只盼他习武防身,安稳过活。”
折腾多时,南宫梅也睏了。她吹熄红烛,将床旁罗纱放下。郑恒舟过惯风飧露宿生活,有房子住便心满意足。南宫梅从柜子取出棉被,扔给了他,两人一人睡床一人睡地,闲谈之际,睡意袭来,各自入眠。
待到郑恒舟醒来,已日上三竿,阳光斜窗而入。床上摺叠整齐,南宫梅不见踪影。桌上摆着温热饭菜,旁边放着一壶酒和一盆清水。郑恒舟洗漱更衣,大啖起来。过不多时,郑恒舟走出屋外。他轻功一绝,贴檐跃壁,快步疾行,翻入鲤鱼池旁的假山,躲藏起来。
郑恒舟举目环视,遍地梅树,老干歪斜,枝叶茂密。无奈西院杳无人迹,冷冷清清,徒有美景,缺了佳人。倏忽间,他瞧见南宫竹娇小身影,一袭栀黄缎裳,裙襬纹刺金绣,典雅高贵,宛若天仙下凡。南宫竹左右环视,好似在找什么。郑恒舟弹出碎石,指引他来。南宫竹款款走来,郑恒舟问道:“你在做什么?”
南宫竹抿唇道:“听说大院里,镖师在比武,我想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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