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舟问道:“既然想看,怎在这拖沓?”
南宫竹面有难色,道:“我本就身子差,前阵子染风寒,大病初愈,我爹不许我走出西院,更不允我看人练武。”
郑恒舟贼笑道:“那你偷偷去瞧,不就得了。”
南宫竹摇摇头,愁容道:“上次我这么做,结果被我爹发现,禁足十天。”
郑恒舟思索半晌,问道:“你很想去?”
南宫竹眸子一转,娇然点头。郑恒舟见他真诚,低头沉思。过了半晌,他趁南宫竹不备,一把将他抱起来。南宫竹惊道:“这是做什么?”
郑恒舟微微一笑,道:“别出声,跟我来就对了。”
此言甫毕,郑恒舟展开轻功,飞掠屋顶。不一会儿,他便来到正院。他挑了一处阴影,伏在屋檐上,环住南宫竹腰肢,让他不摔下去。两人俯瞰下方,镖师正在比武,南宫竹心中甚喜,掩口遮声。
朱雀镖局共三次练武,分别是晨练、午练和晚练。根据南宫竹所述,郑恒舟得知,今日较为特殊,每月一次练武,动员所有人。
郑恒舟扫视四周,果然排场甚大,两侧皆摆檀木椅,围成一圈。南宫梅和南宫兰坐在右侧,端看前方。左侧是南宫凤先,也就是朱雀镖局总镖头,南宫家现任当主。他身旁坐着两名男子,郑恒舟虽不认识,但依照年纪来看,应是南宫柏和南宫松,也就是南宫梅的兄长。
比武场旁,锣声一敲,两名大汉走到中央,抱拳行礼。南宫竹杏眸圆睁,莞尔笑道:“是铁二叔和大舅子。”
郑恒舟略感兴趣,指着他们,问道:“这两人是谁?”
南宫竹面露喜色,细语道:“左边黝黑男子,他叫铁文通,一身铁骨功,十分了得。右边青衫男子,他是白不展,擅使穿心连环腿。”谈话之间,郑恒舟方才惊觉,两人双肩并拢,面颊贴近。细看之下,南宫竹宛若清秀佳人,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他眉开眼笑,甚是欢喜,又添几分纯真,令郑恒舟心醉神迷。
郑恒舟转过头来,俯瞰正院。方才二人,双拳交接,弹腿互攻,彼此碰撞。白不展单手撑地,双腿悬空盘上,踢在铁文通胸膛,铁文通稍退几步,仍面不改色,两指衔起,使出朱雀指,专攻穴道。双方以拳化掌,以掌化指,时不时以弹腿相交,甚是精妙。郑恒舟暗忖道,虽两人武学仍有不精,底蕴不足,但也算是中流高手。
与此同时,郑恒舟又想起昨晚之事。南宫家看似风光,却手足相残。也许正因朱雀镖局坐大,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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