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堵。烟囱和炉筒子里的灰我前天才清理过。”
等走进屋里,谷玉兰赶紧解下围巾,脱下羽绒服。里屋地中间安着一个铁炉子。谷玉兰抄起炉钩子,掀开炉盖儿,看了看,说:“煤加得太多。”
炉膛里是热的,谷玉兰只好用炉钩子和火铲配合着把炉子里的煤收出来。
等重新生火的时候谷玉兰边放引柴边说:“你看着,得先把松针点着,完了再放木柈子。”
松针是她休息日在那种四季常青的松树下捡拾的。
谷红丽扎煞着两只手,说:“妈,我跟你做的一样。”
谷玉兰说:“一样……都教你好几回了,咋还引不着呢?”
谷红丽说:“不是引不着,是加上煤就灭。”
谷玉兰说:“引柴着旺以后先加两铲半块儿煤,等块儿煤烧透了再每次加一铲,最多加一铲半面儿煤。”
谷家买的煤有两种:一种块儿多,价钱相对较贵,是引火时用来打底儿的,可占谷家用煤量的五分之一;一种面儿多,价钱每吨能比块儿煤便宜几十元,底儿打好以后再用它,得占谷家用煤量的五分之四。
谷红丽说:“妈,以后咱别再买面儿煤,都买块儿煤不行吗?”
谷玉兰说:“都买块煤……那得多花不少钱。”
红丽说:“这种面儿煤加少了不着,加多了也不着,该加多少我哪儿弄得准哪!”
谷玉兰说:“弄不准不怕,再学着引几次就会了。将来嫁人得天天做饭,不会引火哪行啊!”
谷红丽说:“妈,我早就想好了,我找对象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得住楼房,得有煤气暖气。”
谷玉兰说:“净说傻话。找对象找的是人,不是房子,人好才是最重要的。”
谷红丽说:“人好……没有好房子,人再好嫁给他也得跟着他遭罪,光人好有啥用啊?”
谷玉兰说:“人好,对你才能好,这比什么都重要。否则,就算有好房子也没好日子。”
红丽说:“妈,现在是物质社会,无论什么都与物质有关,就你一个人还……还……”
谷玉兰问:“还啥?”谷红丽说:“还这么想,还这么天真了。”
炉火着起来了。
谷玉兰说:“有好房子当然好,可是不能强求。”
谷红丽说:“我们同学家里住的都是有暖气的房子,就咱家不但没暖气,四处还透风;夏天能把人热死,冬天能把人冻死——也不知啥时候才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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