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人瞧。
众人皆臣服在地上,不敢吭声,久久都不敢起来,气氛一下子非常的压抑,如同冷风过境时的低气压,众人将脖子都缩得紧紧的,生怕整个人被大风刮了去。
裴枕流没做理会,淡淡的看着外头的天色,扯了一下嘴角,转身去了偏殿。
裴枕流悠哉悠哉地走着,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青黑色的身影,由远到近,脚步仿佛踏着节奏而来。
远远的传来了一句笑声,“不语啊不语,你可叫我好找。”
裴枕流眼帘微微一颤,脚步却没有停下,不急不缓地又往前走了几步。
这般娴熟的声音,在这魔殿之中,除了周玉也没有谁了。
“你还是这般的态度,真的避我如蛇蝎了。”周玉快步的走至裴枕流的跟前,神情深情看着他,似乎有些落寞,假假的忧伤浮在了表面。“一听说你回来,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你可对我真是冷淡。”
裴枕流听闻了此番话,终于顿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月,的确够你赶路的。”
当场被拆穿,周玉也毫不介意,只是谦虚的笑了笑。“越是这般越是难得不是吗?光明的彼岸总是要经历一系列的坎坷,方能实现。。”
“我看不必了吧。”裴枕流冷冷一笑。说白了就是瞎折腾。
周玉看细细的打量着裴枕流,这回,从裴枕流平时的语气之中,竟也得品出了几分不对,他张了张口。“怎么,有人惹你生气了。”
裴枕流只盯着周玉瞧,并不说话。看着周玉心头一紧,于是呐呐的问道。“枕流,你,又杀人了。”
周玉见裴枕流依旧沉默的表情,也就猜得了几分,便是如此了。周玉也不问他是什么原因,看裴枕流推开了偏殿的门,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嘴巴轻轻飘飘的找了一个话题。
“原来你刚回来就这般的寒颤,连个倒茶水的诗人都没有。”周玉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怜悯的神情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饱经风雨摧残的花骨朵。
裴枕流没有理会他,经直的走到了一个书阁里去,抬手看着左边三列的第四本书,指尖顿了顿。
见裴枕流半晌没有动静,周玉有些好奇跟了上来,看着裴枕流手上拿着的竟然是幼儿的读物,顿感有些稀奇,于是抚手大笑道。“你不暗示我,我都有几分忘了。
我当真没有想到这么荒唐的事情,你竟然真的认下了。真的是有趣,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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