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裴枕流终于吝啬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该不会是………我的天!当年在南菩寺你不会真的和她有一腿吧,哎哟喂,这可把你给风流的,看来,比起你我还是要逊色了许多,在下该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裴枕流没在意周玉阴阳怪气的冷嘲,目光定在指腹,却一下子深了许多。
裴枕流自顾自得将那些书又整理了一番,掏出了自己想要的经书。
“你又不是真正的和尚,成天的念什么经。”周玉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的真面目。
裴枕流不答,避开了这个话头。“夏侯人呢,”
“那你这个就得多亏了我,找的我的可紧巴巴的了,但还是我把他给挖出来的。”周玉讲起这件事情满面风光。
周玉眼珠子咕噜的一转,嘴角抽了抽。“你猜,他最近又躲着去干什么事情呢。”
裴枕流好奇心本就不强,自然是没有理会周玉。
“你,你不知道”。讲起这件事情,周玉忽然发现了一件惊天大秘密一般,扶着案,脸色像便秘一般憋的胀红,半响的吐不出来,反复的说,“你问我呀,你问我呀。”
但是裴枕流半点都不感兴趣,只是拆了周玉辛苦搭的台门子,那样子便是,你爱说不说,然后径直的又往书上翻过了一页。
“罢了罢了,我跟一个木头桩子卖什么关头啊,我就这样跟你说吧……
你知道吗?真是笑死我了。”周玉刚刚开了一个口便笑,得意不可一世,笑的弯不起腰来,扶着长案笑,边拿着自己的旁边手边的盏还在笑。
裴枕流完全没有明白到周玉的笑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但是这并不影响周玉一个人的笑场,他真切的笑了得半天,等他笑得快断气的时候。周玉才断断续续的将话接上,一边接一边笑。仿佛得了什么羊癫疯的病一般,根本停不下来。“你知道吗?夏侯他人……他……你知道我在哪里找的吗?他竟然在青楼……,你以为他是去嫖的吗?错了?!
夏侯是去接客的,他,他……竟然是第一花魁,你知道吗?我还是慕名而去的,你知道吗?笑死我了。那一张脸。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音杀,竟然跑去青楼里去卖艺了,还扮成了个姑娘。”
裴枕流:“………”
“夏侯被人调戏了……还,还是我出的手呢?这样说来,我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裴枕流对这些似乎并不感兴趣,听过了便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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