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邪说出穆青有此想法,就因为他是穆青,穆远就不得不考虑这种本该缥缈的可能。
而于此,严奕也不敢肯定,斟酌道:“我是不信,可世界之大,又有谁敢真的说没有。”
穆远问了严奕两个问题,结果两个问题所得的答案都似是而非。其实严奕不能给他答案,他也知道严奕给不了他答案,但仍忍不住问,这是存留的侥幸,亦是人的本能,这本能的基础就是恐惧。
穆远在害怕,害怕穆青有起死回生之法,害怕再次面对穆尘,所以他才在明知不可能有答案的情况下继续询问严奕,求的只是心安。说来可笑,却真实。
“若他真的回来,当初又何必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他就这么欺骗我,想让我于最高的山峰坠落无尽的深渊?”
穆远不怕穆言超过他,因为于他的角度,是他培养的穆言,穆言却出色,越让他有成就感。可他惧怕穆尘的起死回生,穆尘回来,他将无法面对他,因为愧疚。
良久,严奕道:“其实帝上暂不必担心,穆青想复活人非易事,不然,他也就不必与夏帝合作。再者,即使复活,先是穆青所爱之人,再是沐国公主,若有余力才可能是上代帝上,所以只能说有这可能。”
“大将军。”穆远说道:“如今若靖国出兵解羽国之围,你如何想?”
靖国出兵解羽国之围,夏国之计就受到阻碍,夏帝就暂时不可能与穆青合作,所以可说这次皆出自私情。故而,穆远才问严奕有何想法。
严奕道:“帝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帝上,是呀,我是帝上,所以不能为了心底的那点想法就乱了阵脚给夏国可乘之机。毕竟,我心底想的始终是为了超越他。”
“帝上这般想,自然最好。”
……
“靖帝心底会怎么想?”
叶清川给君邪倒乐杯酒,说起了匆匆而去的穆远。
君邪摇晃酒杯,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他。”
“君邪。”
“怎么?”
叶清川道:“你变了,你变得不再似以前那般爱思考。”
君邪笑,“你不是说最看不惯我一副看穿人的自以为是样吗?”
一旁的影忽然看向叶清川,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君邪说早已有人说过,原来这人就是叶清川。
叶清川见影望向自己,微微点头,又对君邪道:“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君邪小酌一口,问,“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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