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
“你先找了个云舒,如今又找了个和云舒一般某样的影,我可不佩服你吗?”
君邪被话呛着,连连咳嗽,就当他准备回敬叶清川时,已经有人出手,出手的人是影,她仅有一根筷子就打的叶清川首尾难顾,酒杯也随之掉落在地。
叶清川捂着发红的关节,讪笑道:“玩笑,玩笑。”
“活该。”一旁的君邪落井下石。
叶清川听了这话,又作死问道:“她和云舒什么关系?”
“你不会自己问?”
叶清川果真听了君邪的话,问道:“姑娘,你和沐国公主什么关系?”
影淡淡回道,“姊妹。”
“哦。”
一旁的君邪忽然跳起来道:“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告诉我,今儿怎么别人一问你就说了!”
影淡淡回道:“你管。”
君邪哑然,叶清川笑道:“路漫漫其修远兮。”
或是有了此事,三人说的也随意许多,君邪与叶清川天南地北的说,影仅坐在一旁听,却也没再拂君邪面子。
夜后,三人仅再说了两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正是中秋佳节。
这酒楼的老板也是有意思,为居于酒楼的外地人送上月饼,言出门在外,佳节也求个圆。
君邪道这老板有人情味,叶清川却说着老板会做生意。
却不管是哪种,这月饼他们收下了。
芙蓉馅的月饼,君邪不喜欢吃,可想到是中秋佳节,还是吃了一块。而余下的皆被叶清川吃完,他喜欢芙蓉馅的月饼。
夜,中秋的月亮升起。三人走出了酒楼,听说靖都河那边热闹,便一起同行观赏。
叶清川想起了往昔他在靖国的时光,感叹道:“这般热闹不知道还能再见几年。”
君邪却不以为意,道:“即使夏军来,不过是换个主子,其他改变不了什么,该生活的生活,该劳作的劳作,于佳节之日还不是这般热闹。”
叶清川道:“可当你再站在此时,心境已经变了。”
“你今日的心情可曾和以前一样?终是回变的,没必要在意。”
这就是君邪与叶清川最大的不同,叶清川活在过去,而君邪活在当下,叶清川念旧,而君邪洒脱。至于影,影全程没有说话,谁知道她心底究竟想什么。
三人继续走着,来到了个较为安静处便停步。望着圆月,叶清川不禁想起远在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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