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他线路上。不知会不会冲突起来。一介草莽而已,应该不会引的红舫大动干戈。
老者看一眼远来的骑兵,道:“兽群今年下崽极多,最近又大规模北迁,只怕不是回祖地那么简单。如若形成兽潮,当在三、五年后。这段时间乃大陆数百年一遇的安全窗口。我们需赶在兽潮前定下大计,才不枉为师筹划多年。奈何苏皇洞若观火,处处抢到先机,一个小小的遗迹都要争个你死我活,这又何必!”
白袍将军见骑兵渐进,拉下面甲,拱手道:“先生稍候,学生去去就回。”
“嗷,这些原是你的袍泽,下得去手?”老者抚须道,混浊的眸子下闪过一丝精光,好像是要透过铠甲看透将军的心思。
面甲下传出的声音略显低沉:“这不正是先生邀我的原因?”
老者笑道,:“果然是个心机小子。连范夫子都连折两阵,老朽不可不慎啊。不请出你这强将,即便是兽群北迁之期,老朽怎敢来这是非之地?”
“先生谨慎,既如此,学生自当为先生护道。”
骑兵为了保存马力,向着废墟缓缓而行。两队斥候在什长带领下,打马脱离大队,呈钳形包向废墟。铁骑践踏过草原,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杀戮和血腥不期而至,打破了此地千年的平和。
年轻的轻骑兵稚嫩的脸庞略显紧张,作为良家子,自小便练得弓马娴熟,理应从军报国,更何况只有敌人的头颅和战功,才能让家族留在安全的城墙后生活。第一次参战他仍不免心里忐忑。看一眼身边的袍泽,与自己年岁相当的同乡也是第一次上战场,目光里丝毫不掩饰对献血的渴望。老卒则神色平淡,仿佛只是寻常的演练。
跟着大队向河边的废墟缓缓挺近,身上的金甲并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勇气。手里刚发下来的长矛据说是真正的神器,可他宁愿要一些破甲箭簇。多年训练的经验告诉他,如果战斗用的到长矛,那生死就被命运之神彻底扼在了手里,再没有选择的权利。
前方的军侯纵马驰前,呼喝声虽大,却听不太清,耳朵仿佛不受控制,自己选择了闭塞起来。队伍呈矢状闪开,赶紧摇摇头,想把杂乱的念头抛开。驾着不熟悉的战马保持队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老卒们提醒过无数次,战场上一点小小的失误都会稀里糊涂送了命去。
废墟里冲出一位白袍银甲银枪的将军,英姿飒爽。比己方带队的军侯俊美了许多。轻骑兵看一眼身后,队里的女弓手显然也看见了对方的将军,一瞬间情绪热切起来,互相在说些什么,直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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