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远软弓的精锐弓骑专用。 就跟本队后阵那些女弓手一样,配三钧长稍短角弓,弱弓配合二两(30多克)短羽箭,抛射距离极远。箭簇为破甲圆锥形,有锋无刃,以免划伤射手。箭短利于持弓手指夹持多枝,通常三箭连珠射,手指灵巧的女弓骑瞬间可以射出覆盖箭幕,虽无切割刃,杀伤力不足,但却是对付重甲和妖兽的利器。
抬起手盾从缝隙里远远看过去,有一队骑手明显纤细一些,马鞍后左右各挂一个箭壶,背后负一只箭壶。手持长稍短角弓,只带一把短兵做近身兵刃。心中暗骂一声“见鬼,怎么会是最精锐的女弓骑?”
女弓骑们首轮只是试射,待箭矢落地,判断好距离,马速和风速。这才见把持弓手举起,指夹多箭。目如流电,满开弓,紧放箭,箭势如追风,迅疾似流星,三箭连珠抛射而出,空中顿时一团箭羽纷飞,放一轮箭,弓骑拨马离开交战射程。枪骑迅速护住接敌一面。
与此同时,锋矢阵两翼四围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人马俱被箭阵覆盖,被箭阵覆盖的数名轻骑挡无可挡,避无可避,有盾护住的地方还好,无甲无盾的位置稍有疏忽拨打不及,立刻就是一个对穿。大多数箭枝又是阴毒的瞄着马匹而去,几匹战马身上落了几箭,哀鸣一声,连人带马翻到在地。箭伤加上摔伤,又丢了马匹,即使没死,也没了继续战斗的能力。未落马的也有人胳膊,大腿中箭,闷哼一声,探手拔出羽箭,幸好不是切割箭刃,这些疼痛暂时还能忍受。
后阵的屯长前方视线被挡,此时才看清形势。急令本队骑弓手回击,仓促间没有试射,虽然对几人形成了集火,但多数羽箭未能覆盖目标,对方枪骑或用盾牌接,或用长枪拨开零星来矢。一阵同样密集的箭雨下去却只射伤了两人。
军侯大怒,担心引起混乱,此时更不能随意变换阵型。只好尽快错阵而过,发一声怒吼,咆哮声直传入后阵。这才发出号令,锋失阵从中间减速分开,分两列站成个横一字阵。刚收住马势,拨转回马头,尚未来的及变换阵型。对方两列骑兵各兜了个圆,已经回到中间,合在一起排出一个散乱的锥形阵,来不及重整队形,随着白袍将军瞬间提速冲杀过来。
军侯急忙响哨,年轻的骑兵来不及催马迎击。赶紧挂矛,取出十二钧强弓。引弦至耳后,大拇指祖传的玉韘(shè板指)稳稳扣住弓弦,好不容易有机会接战,虽然耳听队友与敌对射,自己却不想浪费机会。稳稳看准一人一骑,待此人跑进五十步内,这才松弦放箭。三棱破甲重箭疾飞而去,“噗”一声直射入骑兵战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