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不会往外都说什么。“沈芸一口老血梗在喉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憋得胸口直发闷,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沈知讶异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捡,我也由着你了,可我只是站在这里透透气消消食,怎的听妹妹说来,倒似是阻了妹妹的道似的。”
沈芸看了一眼沈知裙角边微微露出的一抹纸条边缘,又看了看沈知疑惑的不似作伪的无辜表情,只觉得胸口一口闷气差点没将自己憋死。
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情绪,“二姐姐说让我捡,可却又将纸条踩住,不若二姐姐告诉我,这该怎么捡?”
沈知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挪开了脚,看到那张已经被踩的脏兮兮的破烂纸条才顿时面露恍然,道,“原来是被我不小心踩住了,我道妹妹怎么突然开始跟我这个做姐姐的摆起脸色来了呢。”
沈知说着,却是往旁边移了移,淡淡一笑道,“妹妹想看便尽管看吧,我消食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便不久留了。”
说罢,她招呼了一声一旁的入画,便转身径自离开了。
沈芸被她左一句右一句的话给堵的胸闷的不行,几次都差点没忍住就要翻脸了,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不急,不急,等她成功入选了秀女,成为了太子妃,她沈知便是长了三头六臂,难不成还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不成!
届时她贵为堂堂太子妃,沈府上下都要仰仗她的鼻息,而沈知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小小嫡女,要怎么折磨对付还不是由着她来!
沈芸在心中翻来覆去的默念了好几遍,才终于将心头邪火压下,一转头却看见晴空还傻愣愣的站在那,终是忍不住气怒道:“蠢东西,你还傻站在这做什么!”
晴空连忙趴地上,将已经被踩的皱巴巴破破烂烂的纸条捡了起来。
只是这冬天刚走没多久,春寒还料峭着,庭院里杂草又生的茂密,草根处犹还带着些未被蒸干的露水。
这张纸被沈知踩了好一会儿,早已被浸的湿哒哒,更别说沈知挪开脚时还有意无意的多摩擦了几下,此时早已成了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样的烂纸了。
晴空着急忙慌的拼凑了半天,也只勉强拼出了个大概形状,上面的墨水字迹却早已被晕染的看不清样子了。
沈芸看着眼前这破烂的废纸,以及晕染一片的墨迹,气的脑袋直嗡嗡响,半响终是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恨声道:“这该死的沈知!”
另一边
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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