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入画还忍不住有些心惊肉跳,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胸脯道:“小姐,您胆子可真大,若是一个不小心,当真被三小姐看见了,日后必然少不得要那这件事做文章。”
沈知微微翘唇,漫不经心道:“她能做什么文章。”
“私会啊,”入画见她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登时急了,“三小姐那张嘴,什么话说不出来啊,便是没有的也能给扯出有来,届时若是给小姐您安上一顶宫中私会外男的罪名,再拿那个作证,到时候小姐您可就百口莫辩了。”
沈知却是忍不住好笑道:“一张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纸条而已,我们尚且都不知道是谁,她还能给我胡编出什么人来不成,便是她真要咬我一口,我还会任由她在那边得意不成。”
顿了顿,她又道,“再说,她也不至于傻到这般程度,眼看着我就要出宫了,在这个时候拿这件事做文章,对她有什么好处,届时便是真将我拖下了水,她还能落得什么好不成,少不得也要被人说成是个六亲不认狠起来连自己亲姐姐都能对付的人。”
这样的人,如何能胸怀大智,宽厚待人,如何能母仪天下。
沈芸便是再瞎,也不会在这种事上犯糊涂。
“那三小姐为什么还要一直抓着这个不放呢?”入画闻言顿觉很有道理,但转而却更是想不通了。
沈知忍不住笑道:“谁会嫌自己手中的把柄多呢。”
拿住了把柄,便相当于拿捏住了命脉,届时有把柄在手,还怕对付不了她。
上一世,她不就是如此么。
被肆意的折磨着侮辱着,那些屈辱而又痛苦的记忆,便是至今想起来,也彷如发生在昨天一般,不敢忘记分毫。
沈知想到这,微微弯了弯唇,露出一个略带几分讥哨的弧度。
“小姐,您怎么了?”
入画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沈知如同被从梦中惊醒般回过了神,便对上了入画充满担忧的神色。
“没什么。”沈知回过神,这才发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感,却是不知何时,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痕。
入画见状,眼底担心不已。
自家小姐心头像是有一道谁也不知道的伤疤,每当露出那种刻薄而又似带着几分悲伤的表情时,她便知道一定是心头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疼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但伤疤总有痊愈的那一天,自家小姐也一定有放下的那一天。
她这么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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