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夫停止了讨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将一个年纪最大,医术最高明的老大夫推出来说话。依据前两天的经验,谁出来说话就会是最倒霉的那个炮灰。现在这样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便也顾不得别人了。
那老大夫站出来,跪下慢吞吞地道:“启禀皇上,根据草民们的诊断,姑娘的身体现在看来是无大碍了,只要能醒来,接下来便都是调养的事了。至于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草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需要时间。但是姑娘的身体在产后受了凉,她体质本又孱弱,这一次调养便要以驱寒为主。“
熙牧野听了这些不好也不坏的消息,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沉吟半晌,道:“照你这样说,她现在醒了过来就是没有大碍了,接下来的就只是调养了?”
那大夫点头,熙牧野便又说:“那你说她的身子现在适合长途跋涉吗?”
那大夫犹豫了一下,道:“姑娘的身体还很虚弱,如果要上路,必得好好休息,不能劳累,不能受寒。”
熙牧野点点头道:“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又对站在他身后的人吩咐道:“带他们出去吧,赏!”他只需要一个字便有人来为他料理好所有的事。
人们又走马灯一样出去了,只剩下熙牧野一人坐在原地。之前为了诊病而放下的帘子没有拉起来,临倚不知道他走了没有。她依旧在床上躺着,睡了两天了,她粒米未进却不感到饿,只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挪不动自己的胳膊腿,仿佛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飘散,现在剩下来的只是一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她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睡久了总是不舒服。
坐在外面床边凳子上的熙牧野听到了纱帐里的悉索声,起身将纱帐挂起来,临倚看了他一眼,道:“这些事让我的婢女来做就好了。”
她不想跟他两个人同处一室,他知道。他也知道她误会了,便有些冷地道:“那个丫头现在不知道去哪里放风了。她不眠不休守了你两天没有踏出过这扇门,现在你醒来了,总是要让她休息一下的。”
临倚闭上了嘴不说话,熙牧野忽然有些怒气。自从当上了皇帝,他的怒气是越来越不能压抑,在什么场合都能爆出来。他咬着牙道:“到现在,我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临倚,当日我说过,你除了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我今天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你也该还记得当日你说过什么,成王败寇。今日你输了,就要愿赌服输。我知道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也做了,我没有派人出海去追。你永远不会明白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放任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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