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金马氏察觉到了银凤的目光,索性转过头,直接对着银凤说道:“银凤啊,老姐姐我可没骗你,我确实送你玉佩了,那是你去年生辰的时候,我特意给你挑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可真不是这一块玉佩啊。如此贵重的玉佩,上面还刻着这样精细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你老姐姐我怎么会有呢?肯定是你记错了吧!再说了,就算是我有这样的玉佩,那也是压箱底的宝贝,我怎么舍得把这么好的玉佩送给你啊,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说呢啊,银凤,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记混了?”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还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在为银凤着想。
银凤被她说得又急又气,眼圈都红了,连忙开口辩解道:“老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今年我生辰那天,也就是两天前的事情,你在怡红院的门口,就把这块玉佩亲手送给了我,还说希望我能戴着它保平安。咱们怡红院的姐妹们都夸这玉佩好看,你还笑着说这样的好玉佩只有我配得上呢,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呢?这玉佩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啊!”
银凤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她实在想不通,金马氏为什么会突然改口。
老鸨子金马氏脸色一变,连忙摆着手否认,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否定道:“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银凤,你可不能因为这块玉佩贵重,就硬说是我送你的啊。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哪一个来咱们怡红院消遣的贵客,见你生得俊俏,一时高兴就把这玉佩送给你了?这样的玉佩绝对是达官贵人才送得起的,我一个开风尘场所的,哪里有这样的能耐?银凤啊,你是不是最近事情多,给忘了呢?可不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就乱说话,这可是在公堂上,污蔑人是要担责任的。”
老鸨子金马氏,她把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暗指银凤是为了贪图玉佩才撒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一下子,公堂上的气氛顿时又尴尬又凝重起来。
银凤被金马氏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急得眼眶发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王昱涵也再次和银凤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满是无奈与困惑,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刘氏和王贺民这对夫妻,见金马氏按照王贺民的意思说了话,顿时露出了洋洋自得的神色。
刘氏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眼神轻蔑地扫过银凤和王昱涵,那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王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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