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谋害皇家子嗣这一条,她就够满门抄斩的了。她讷讷地摇着头道:“不是我……不是我推她的。是她自己掉进去的。”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辩解多苍白,看着英常侍冰冷的面孔,再想到自己的哥哥,她忽然明白这一次,自己恐怕有大麻烦了。
梁妃就比陈嫔镇定多了,她淡淡地看着英常侍,道:“这件事跟本宫无关。本宫什么都没做。”
英常侍淡淡地道:“梁妃娘娘也算是这宫里的老人了,应该是知道规矩的。您是不是做了什么,要等公主殿下醒来才能够真相大白。而您会怎样,这就没有咱们这些奴才说话的余地了,这要等皇上发落。”
梁妃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英常侍,那瞳孔逐渐缩成了一个尖利的核心,她盯着英常侍想,什么时候这个老奴才变成了阮临倚的人?!自己怎么就这样失算,当日没有好好笼络他。
英常侍淡淡地道:“来人,伺候二位娘娘去落梅殿。”他虽然是奴才,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却比主子更要尊贵,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皇帝的人,就算是以后熙牧野立了皇后,那也不能够改变他的地位。当然,若熙牧野立的那个人是临倚,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身后走出两个看起来低眉顺目的小太监,躬身对梁妃和陈嫔恭恭敬敬地道:“娘娘,请上路!”
梁妃皱皱眉头,转身走了。她不傻,不会在这里跟英常侍冲突起来。这两个太监看起来文文弱弱,可是她最清楚他们的本事。常年掌管那见不得人的刑法的人,总是知道怎样让人痛苦而不显露出来,并且不会大动干戈。况且她很清楚,自己若是不跟他们走,那谋害阮临倚的罪名就要坐实。更何况她刚才看的很清楚,那个贱人想要陷害她们。自己和陈嫔便跑不掉。
她看了一眼陈嫔,示意她跟上自己,便率先往落梅殿走了。
当英常侍一行人回到落梅殿的时候,临倚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依旧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屋子里静悄悄地,大家连呼吸都屏住了,因为熙牧野的脸色仿佛是最黑的锅底,让所有人有理由相信自己若是惹了他,很有可能被雷劈成焦炭!
太医战战兢兢地把了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回皇上,公主殿下的身体受了寒,生命倒是没什么危险,但是……”
熙牧野冷冷地瞟了一眼太医,又冷冷地道:“但是什么?”
他这一眼立刻就将太医背上的冷汗瞟下来,他赶紧道:“但是公主殿下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当日因为产后调理不当,又受了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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