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体一直都不好。现在又掉进了湖里,五脏受寒,恐怕对身体会有很大的影响。”
熙牧野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太医,语气明显好转:“那孩子呢?孩子会有什么事吗?”
太医道:“孩子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事,因为公主殿下已经过了头三个月不稳定期,所以,现在暂时没有滑胎的危险。但是要看以后怎样调理了,若不注意,导致内脏太寒冷的话,有可能导致孩子……胎死腹中。”他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也不想说的这样直白,但是眼前这个主子不是好糊弄的主,支支吾吾不说实话,倒有可能让他在盛怒之中将自己拖出去砍了,还不如实话实说,虽然不能够预料之后的结果。
出乎他的意料,熙牧野竟然很平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几位共同给临倚把脉的太医,见他们都噤声低头,没有想要说的话,便淡淡地道:“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朕要你负责她的身体状况,保证将她的身体调理好。孩子,朕一定要保住。孙成,你给朕考虑清楚,你要拿这个孩子来换你全家的性命。”他忽然直呼大夫的名字,将那太医吓得一激灵,听到他的话,太医背后的汗出得更多了。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不是因为医学上的难度,而是因为这个孩子将来会在东靖帝国的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因为不管它是男还是女,都是熙牧野的第一个孩子。
交代完了孩子的事之后,熙牧野就将临倚放在一边不管。他回过身看了一眼英常侍,在场的人就明白了,接下来就是对罪魁祸首的审判。
英常侍会意,将熙牧野引到了落梅殿大殿,道:“回皇上,临倚公主落水时在场的一干人等奴才都带回来了,都在殿外候着呢。”
熙牧野道:“让她们进来。”
梁妃走在最前面,她身后是陈嫔,丽云走在最后。熙牧野冷冷地看着几个人走进屋子,半晌才说了一句:“梁妃,你行啊。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越来越嚣张啊。”
梁妃听了他的话,却不见害怕。她看着他冷冷地一笑,道:“皇上,你难道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这样定下我们的罪吗?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皇上根本不知道吧?既然这样,您这样着急着就要定我们的罪是不是不合适呢?”
一屋子的人,却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梁妃这是豁出去了,她心里也知道这一次本来自己并没有错,但是,熙牧野的态度明显是很想借这一次的事将自己除掉。她不得不先发制人。
听了她的话,熙牧野半晌不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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