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看不见,但她也必须要知道此时是开着灯的才会有安全感,靳卓岐却是一点点灯都受不了。
她的睡眠质量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这并不意味着身体在恢复好转,很多时候她的睡眠更像是昏过去了一样,偶尔做很多稀碎梦,也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噩梦。
一连很多天,聂召跟靳卓岐都没怎么出过门,一直到除夕前天,聂召在睡梦中忽然有些透不过去,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漂浮在一片广阔没有边际的海上,随后骤然重重下沉,水无孔不入地往身体里灌,堵住了她所有呼救的机会。
下沉的速度很快,她下意识抓着被子的边角,在骤然睁开眼时,开始大口大口呼吸着。
仅是一秒,聂召又迅速屏住了呼吸,浑身拘谨着,逐渐放松身体缓口气。
她侧躺着,腰部被一双大手扣着,一张手宽阔到能掌住她的整个腰,后脊跟他的胸口亲密无间地贴着,两人中间严丝合缝,聂召都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的男人随着呼吸正在起伏的胸腔。
呼吸很均匀,不知道有没有被她惊醒。
聂召想要偏过头看一眼,可她又看不见,又会把靳卓岐弄醒。
也就闭着眼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装睡。
他侧抱着她,聂召也就保持少有的安分窝在他怀抱里。
男人的胸膛宽阔,能把她整个包住,交颈而眠,如同耳鬓厮磨。
寂静的房间格外安静。
或许是刚才的梦太过吓人,像是有一个坚韧的藤蔓生生把她拖下去一样,后怕让她没了任何困意,一直闭着眼,恍恍惚惚等着天亮。
又或许是身后这个巨大的火炉给了她太多安全感,聂召有些心慌的心脏在一刻一刻中平复下来,她的情绪好了很多。
她不太能猜到那个点是什么时间,或许是六点,七点。
靳卓岐从她身后掀开被子离开,动作格外轻,下了床又给她盖好,随后聂召感觉到他站在床边没走,这种能够清晰知道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算好。
她身子都要僵硬了,脑子里数着数字,过了两分钟,他忽然凑过来,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后转身出了这间卧室。
等整个房间重新陷入安静之后,聂召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暗,表情却有些怔然。
缓缓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灯的开关,确定是开着的,又是一愣。
早餐靳卓岐做了菠萝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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