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便利店买过,她很喜欢吃,靳卓岐也就学着做,总规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干净些。
等聂召坐在餐桌前尝了一口,食物在嘴巴里嚼了好几下也没咽下去,味道不怎么好吃。
还有他学不会的东西?
聂召也不承情,昧着良心说好吃这种事儿不是她的风格。
低着头一边啃着一边直言说:“不好吃,你不是学了吗?没学会?”
靳卓岐把她手里的东西直接抢过扔进了垃圾桶里。
“别吃了。”
因为看不到她的表情,聂召只能从他的动作跟声音判断对方的情绪,动作有些粗鲁,声音听不出情绪。
聂召以为他自尊心受挫生气了,刚要张唇说话,又听到人不咸不淡撂了一句:
“他总是看你,不想让他来了。”
聂召这倒是没感觉出来,从那个大学生来的这几周,俩人都没一次对话。
“可能是因为我看不见。”聂召替他解释。
人向来会对不同寻常的东西感到好奇,包括不同的人。
“不喜欢。”
靳卓岐把水杯塞进她手里让她喝了。
聂召被这个回答逗笑了,嘴角上勾说:“卓哥占有欲这么强么?”
靳卓岐捏着她的后颈把人压过来,凑近,漆黑的眉眼扫着她,声音清淡:“现在才知道?那就安分点。”
“跟我回来了就是我的。”
她哪不安分了。
一句话都没说。
聂召靠着他的肩膀,半躺在沙发上,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似的,声音松松散散的。
“嗯,靳卓岐的。”
靳卓岐在下午又带着聂召去了一趟医院看眼睛。
医生说她是精神压力太大且以前或许在很黑暗的地方待过受到过什么惊吓,神经压迫导致了病人暂时性失明。
只要好好休息,以后是可能在某一天忽然恢复的,让她放平心态不要焦急,又配了一些中药给她。
从医院出来,靳卓岐一路上都牵着人的手,侧着头皱眉问:“你小时候——”
聂召摇了摇头:“没啊,我小时候,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挺害怕黑的,只要我妈关灯我就哭,她也没虐待过我,应该不敢关着我吓我。”
靳卓岐唇线绷直着,眉头紧皱,可她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没被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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