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筋络在手背的皮肤下隆起,这是唐小鱼发怒的前兆,石鸢儿心头一跳,慌忙压低了身子,鼻尖碰上冰冷的地面。
“堂主,我并非有意隐瞒,我姐姐刺杀郡主不成被梁王沉井,鸢儿是罪妇,隐姓埋名一是为了活命,二是不想连累旁人。”
“鸢儿不求堂主原谅,只求堂主听我一言。”
“郡主?”唐小鱼惨遭打脸,如今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揣摩剧情大纲,她肯定大纲里没提到这号人物,知道郡主存在,还是孙县令吃酒时谈起的朝廷逸闻。
南晋皇族中有郡主封号的只有一人——梁王的嫡女,这位郡主善权,比嫡亲公主更得圣眷,云谲楼巴结都来不及罢,为什么要刺杀郡主。
石鸢儿被通缉的数年中,朝廷也不曾派兵剿过云谲楼,反而还数次褒奖百里鄂,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城会玩?
石鸢儿说:“是梁王的女儿——安平郡主,百里鄂是安平郡主的入幕之宾。”
“入幕之宾!?”石鸢儿的话在唐小鱼心里炸起波澜,她没想到是这层关系,有些出乎意料,百里鄂不是有老婆么:“他们是谁招惹的谁,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年前,我姐姐被老楼主派去照顾夫人,那时夫人已在弥留之际,琼花宴上郡主对求医不得的楼主一见倾心,可惜夫人没等到太医就已经咽气了,后来姐姐和我就被送到了梁王府,一呆就是数年。”
一见倾心,以小白的模样,百里鄂确实有让人惦记的资本,可郡主身边不乏姿容出众之辈,要引得她的注意,恐怕耍了手段罢。
难怪百里鄂十几年来一直竖着贞节牌坊招摇过市,常言道想要俏一身孝,看来他深谙此道,唐小鱼不得不承认百里鄂是个情场老手。
他对权势有多钟情,就对妻子有多无情。
琼花宴上利用病重的妻子,坐实了自己鳏夫的身份,还让世人记住他的情深不悔,确实好手段,也确实够恶心。
“石鸢儿,我问你,那位夫人是真的病逝还是被人下毒。”石鸢儿如今二十有七,琼花宴时她已是明是非的年纪。
琼花宴上一见倾心?!
唐小鱼一个字都不信,百里鄂和郡主暗通款曲已久,恐怕从他说自己妻子产子血崩就开始了,或许更早。
石鸢儿缓缓抬起惨白的脸,人未开口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心,唐小鱼了然的‘哼’了一声,看来真被她说中。
“好了,让我猜猜,是你姐姐给夫人喂了毒药,至于在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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