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时毒死夫人的命令是郡主下的,还是百里鄂为讨佳人欢心杀妻都不重要,结果都是一样的,让我想不通的是,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百里鄂为何没有杀人灭口。”唐小鱼好整以暇看着人,眼神里的和煦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我姐姐,她委身给了老王爷做妾。”石鸢儿颤着薄唇,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说哭就哭:“给夫人送药那天,我姐姐本想带我逃走,可是百里鄂把我送去了王府,姐姐为救我,只得委身老王爷。”
“我姐姐只比我大六岁,梁王他年过半百!”姐姐哭了么,害怕么,石鸢儿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梦到姐姐含羞忍辱的情形,她尖叫着阻止,疯狂的冲上去,哪怕面对侍卫的尖刀也毫不退却。
每每泪流满面醒来,石鸢儿才发现,那个有勇气保护姐姐,不息以命相搏的妹妹活在梦里。
而梦外的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石鸢儿并无大志,以她的能耐也不可能为姐姐报仇,自己只想和向帆安稳度日,她不能离开漕帮,云谲楼和郡主不会放过他们的,堂主对女子多心软,也从不为难女人,石鸢儿想赌一把。
“后来郡主把我许给一个老太监,我央求姐姐,说我喜欢向帆,如果不能和向帆成亲,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姐姐让我走,说自己会同王爷求情,我与向帆私奔,姐姐她却刺杀了郡主。”
石鸢儿仿若陷入痛苦中,直起身看着唐小鱼喃喃自语,她泪眼婆娑,濒临崩溃;模样我见犹怜的,换个人恐怕就信了,奈何舞台下唯一的观众是位列文虎克。
女人看女人哭,比男人能看出更多细节,石鸢儿哭得梨花带雨,但她眼底不见任何对姐姐的愧疚,亲姐为她不惜一切,甚至为了成全妹妹去刺杀郡主,待亲姐尚且如此,何况他人。
唐小鱼心凉如水,漠然坐着,心想:自己什么时候给人如此宽宏大量的错觉了?凭几滴眼泪,几句半真半假的话,就能让她心软,不计前嫌?
觉得她心软是吧,那就领教领教心硬是什么滋味。
“石鸢儿,当初梁王要的不是你姐姐,是你。”唐小鱼身子微微前倾,背光的面庞缓缓逼近石鸢儿,那双眼睛有着洞悉世间善恶的锐利,所有的伪装在这双眼睛里都无所遁形,她说道:“如果只把你当把柄,送去郡主府就可以了,可你去的是王府,因为梁王看中的是你。”
百里鄂连自己都能送上权贵的枕席,更何况一个花奴
“石鸢儿,是你姐姐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