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万家被牵连。
万菱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收拾好情绪,她收起染血的长刀,命令道:“来人,把启家父子给我绑了,带去县衙,听孙县令发落。”
“是,舵主。”袁鼎义把启世玉交给一旁的弟兄,一步一步靠近杀气毕现又疲态暴露的万菱。
她年少以刀法闻名,同赵山河也是因刀结缘,大哥曾说舵主以前在江湖上有小夜叉的称号,袁鼎义入帮后,万菱夫妻为求子已然往吃斋念佛的路上走了一段,这幅血染长刀,声色俱厉,杀伐果断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刚才他在门外窥看,万菱的刀虽不足过去凌厉,但摇撸、连手、提转一气呵成,特别是那招力劈山河,霸道得很,还能见当年的风采,她若无人绊住手脚,恐怕早已名震江湖了。
可惜啊,连不可一世的启文松,也被吓得禁声,若不是背靠木柱,怕是早就两脚一软一屁股坐地上,成为弟兄们日后的谈资。
袁鼎义不禁想到如果舵主有堂主的野心,持正堂何须埋没数年,不过现在他们有堂主了,而且启家已是败落,只需再釜底抽薪,日后他们就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舵主,可要一同去县衙。”袁鼎义收起思绪,抱拳问。
万菱想了片刻,忆起上官泠婼的冷脸,她想负荆请罪的念头又打起退堂鼓,算了,还是让小鱼去罢:“小鱼不是在县衙么,让她办罢,我累了,备马车。”
“是,舵主。”
县衙门口。
易兰扶着唐小鱼下车,街上人迹罕至,灯笼都没人点,看来百姓是被下午的阵仗吓到了,唐小鱼站在衙门的月台上,神色复杂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久久不语。
“堂主,你看什么。”易兰问。
“我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又一时抓不到关键。”按理说,不应该啊,心里空落落的,像窗户漏风一样,背后凉飕飕地,唐小鱼暗自琢磨许久,可一无所获。
“是担心议事堂那边么,毕竟舵主一直偏袒启家的人,不过县衙不松口,舵主应该也偏不得太多。”
启家,倒也不需要再担心什么,唐小鱼懊恼的撑着下巴,她就是觉得心里某个角落拔凉拔凉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无事,可能是我多想了,易兰,去叩门罢。”
易兰应是,转身走到门前,提起椒图辅首的铜环,咚咚两下,空荡荡的街上,铜环声如噌吰很是醒耳。
“谁?”门内有个男声问。
易兰朗声冲门里喊道:“信义堂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