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鱼来访,劳烦通报一声。”话音刚落,内里就传来取闩的声音,她转头欢喜的同唐小鱼说:“堂主,这门卒真是机灵呢。”
“怕是人家已经等我许久了。”唐小鱼揣着手,叹了一口长气,复又望了望暗沉的天际,心想——如果不是太侮辱智商的话,其实呆在一篇小白文里也挺舒服,起码不费脑。
不过,她身边的人,好像最近脑子都正常许多,唐小鱼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堂主,这边请。”孙家的仆人提着灯笼为唐小鱼和易兰引路,孙县令一家住在县衙后面的二进院里,与办事的衙门就隔着一道木门而已。
夜凉如水,二人跟着仆人,自仪门一侧的角门入,绕过吏舍直接往内宅走,夜里的衙署正堂暗不见光,却难掩的威仪不可犯,易兰是小老百姓,都信生不入公门死不入地狱的浑话,她缩着脖子紧紧跟在唐小鱼身边。
“堂主,县衙黑漆漆的和阎王殿一样。”易兰小声嘀咕,她时不时就瞄一眼身后,弄得唐小鱼都有些无语。
“你又没见过阎王殿,怎么觉得一样呢。”唐小鱼倒觉得,夜幕下的县衙还挺新鲜。
易兰怕得颤声,却还有板有眼的讲述道听途说的内容:“没见过可听过嘛,县衙关过不少死囚呢,那些无恶不作的之人阴气重,堂主你听我说,那个更夫啊,就说在县衙门口见过~~~”
唐小鱼长叹一口气,诲人不倦的道:“哎,易兰啊,观澜县衙就算抓到了重犯,也得送交知府衙门,由知府定罪杀头,知府衙门在益丰县,距离观澜县还有半月的路程呢,既是死囚当无人祭拜,穷得苍蝇都不叮的鬼,哪还有钱跑来咱们县衙胡闹。”说到这儿,她又想起冯省,当年押解他的差役借道水田镇,才让万菱抓到了机会。
唐小鱼一口气说了一大段道理,引得仆人都停了下来,那人笑得双肩簌簌跟筛豆似的,连手里的灯笼也被颠得一闪一灭。
他笑道:“堂主这话听着倒是新鲜,奇奇怪怪又觉得很是在理咧。”
“是么。”唐小鱼担心的看着他手里的灯笼,怕颠灭了。
“当真?那些死囚没路费,回不来?”易兰半信半疑:“不过,堂主说得也有道理啊,切,穷鬼怕什么。”
“是呢,阴曹地府大约同凡间一样,笑贫不笑娼,都是人嘛。”换个地方难道还转了性不成,唐小鱼摇摇头,示意仆人继续引路,就此结束这些神神怪怪的话题,子不语乱神怪力。
过了刑钱夫子院,就是孙县令一家的住所了,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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