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生在同德楼当小二当了十多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那乞丐模样的男子走进来时,自己本要驱逐,谁知男子身后蹿出来一个青年,抬手就是一枚道玉,在九州纪元之后,原本的金银珠宝已经逐渐丧失价值,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极易吸收“道”的玉石,青年这枚道玉品相上好,开一间包房,也是绰绰有余。
周生生作为一介普通人,能够在这同德楼混到现在,最拿手的就是察言观色。点头哈腰,抬手引路,带着二人避开大堂,入了二楼的一间包房。
“这十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见过些世面了,今天还是觉得还差了些眼界啊,这阔绰公子咋就对乞丐恭恭敬敬到了?”周生生回到一楼,一边将那两位客人点的餐传输给后厨,一边自言自语。
旁边的小二有些好奇:“周哥,你这是发生啥啊?你可别这么说啊,在咱这同德楼的小二里面,就数你资历老,你要说你没见识,那我们不成睁眼瞎了。”
周生生扭过头询问:“你说要是不考虑身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恭恭敬敬的,是为什么?”
“不考虑身份的话,”小二想了想,才继续说道:“大概是有求于人吧,一般来说,求着别人办事儿,可不得恭敬点嘛。”
包房内,贺成有些紧张地坐着,自己表明了态度,但是对方没有什么反应。
“公子说笑了,你是何等身份,我不过是个四处流浪的人,谈什么有求于我啊,不过今天这顿饭还是要谢谢公子款待。”白姓男子听完贺成的说辞,嚼着肉就要拒绝,开什么玩笑,自己还忙着去那田家做笔买卖呢。
贺成递过去一盏茶:“前辈才是说笑,前辈一眼就看出我的问题所在,别说流浪之人了,怕是那些上位修道者也没前辈的这等本事啊。”
“哦?你们这颗蓝星的上位修道者这么差劲吗?你这种先天九脉而后九脉断绝的存在,空出了脉位,这放在大一点的星域,那可是极其难得,“白天师抬起茶盏茶,牛饮而尽,才接着说道“极为难得的容器啊,你们这蓝星的上位修道者居然都看不出来?”
贺成摇摇头:“九脉断绝别人能不能看出来,我不清楚,但是能看出我命不久矣的,可就只有前辈你了,前辈是拥有与那女巫一般的预言能力吗?”
白天师愣了愣,放下茶盏摇摇头,接着吃起东西来:“预言,预个狗屁言啊,你印堂发黑啊,我看过华夏有书上写的就是印堂发黑,必有凶兆。再有我观你吸气浅,吐气重,所以说你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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