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你小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白天师扒拉了一下牙齿,扯了张纸擦去了上面残存的血迹。
贺成压住心头的恶心,最终还是伸手压在那枚牙齿上,过了一两刻钟,白天师凑过来,不知为何卷起了袖子,他温和地询问:“怎么样,行了吗?”
贺成点点头:“应该是可以了,但是前辈是不是忘了,我要……”
贺成话音未落,只见白天师挥手成影,速度极快,瞄准贺成后颈切过去,贺成耳畔刚刚出现划破空气的嗡响,眼前已经一黑,脑袋狠狠地砸到桌子上了。
“知道,知道,得睡一觉嘛,这有何难啊,你就安心做你的梦吧。”白天师甩甩手,把袖子放了下去,又坐回椅子,轻声哼唱起不知从哪里学到的调子:
“长风荡吾襟,君向阳川行,我欲问归期,已至寒楼西。”
“明月执吾袖,君向晴州游,我欲同君行,却不渡春秋。”
“……”
白天师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激醒贺成的意识,他抬头,入目的火焰灼热,火焰中的男子在惨叫,是白日里见过的人,那个被白天师打晕的年轻僧人。僧人在苦苦哀求,贺成这时候才看见,那火焰之中似乎还有一个人影,但是模糊不清。
贺成努力想要看清楚,他明白既然看到了这一幕,那这就是僧人的死亡了。只是,杀他的究竟是谁?他想到白天师,白天师似乎比较仇视对方,还拔了对方一颗牙,但是旋即,他意识到不对。
火焰中的另一个身影显露出了来,是个老者,但是不同于邋里邋遢的白天师,那人面目慈善,同样身穿麻衣,也是秃顶,贺成认得他!老僧伸手,周身皮肤闪烁起比火焰更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汇聚到伸出的那只手上,拍向了年轻僧人,僧人后退一步,倒了下去,世界再次黑暗。
但是黑暗之后却不是清醒。
浓雾,山间小道,伐木的丁丁声再次袭来,贺成再次睁眼,自己已经行走在这个熟悉的梦境中了,一如既往的恐怖感袭来,那惨白狭长的脸,裂至耳根的嘴角,枯瘦干冷的手,那鬼魅终于说话了:“当年未能将你……”
贺成颤栗,也在等待那人后面的话,可是四周开始扭曲,天旋地转,贺成后颈的痛感越发明显,最终,梦境彻底消失,贺成下意识伸手,抚摸自己的后颈,单单是将手放上去,就已经够痛了,他摇摇脑袋,意识到白天师之前信誓旦旦说自有办法,指的是什么办法了。
白天师笑眯眯凑过来:“如何?梦到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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