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琼室之中八素集,泥丸夫人当中立。长谷玄乡绕郊邑,六龙散飞难分别。长生至慎房中急,何为…….”王守仁继续考究道。
戎承瑾虽然隐隐听了像是内功修习之法,但这些典籍他从未曾涉猎,心里虽然佩服他博闻强记,但心里对陌生人的提防,早已根深蒂固。王守仁话未说完,便被一口打断:“不知道!”
王守仁又上上下下的拎着戎承瑾仔细的打量一番,疑惑道:“你不是道士吗,怎么一问三不知?”
戎承瑾闻言,面有寒色,不愿再与他纠缠,转身欲走时,忽见蔺然松大半个身子湮没着阴影里,正遥遥的向这边望。心念一转,索性矮身盘膝坐下,静观其变。
王守仁又问:“你这是在干嘛呢?”
“静坐。”
王守仁又问:“有何妙用?”
“静心,练功。”
“这个怎么练?”
“气沉丹田,内视肺腑。”
“有趣!”王守仁听完,兴致盎然找了一块大石头爬了上去,盘膝坐好。
“我也试试!”
时间悄然流逝,两人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不知不觉间,天上已是繁星点点,早春时节,寒气尚未完全消退。晚风吹来,清冷凛冽。
王守仁渐渐觉得身上有些凉,强打精神参了这么久,坐的屁股生疼。缴械道:“嗨!小道士,你不冷吗?”
戎承瑾不答。
王守仁又问:“你不饿吗?”
戎承瑾只是不理。
王守仁感觉自己实在是耗不过戎承瑾了,揉着早已麻木不仁的两条腿,哆哆嗦嗦地下了地,摇摇晃晃的走到戎承瑾面前,招惹道:“嗨!你睡着了吗?”
戎承瑾睁开眼睛,冷冷地看了王守仁一眼,开口道:“阁下请自重!”
王守仁捂着肚子调侃道:“自重现在是不能够的,我来武当爬了十余里的山路,又陪你坐了半天,如今饿的前胸贴后背,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咱们先吃些东西,再谈‘轻重’的话题。”
戎承瑾尚未搭话,只听蔺然松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尊驾既求斋饭,何不陋舍一见,贫道早已奉好吃食,足慰饥肠。”
王守仁听了,满心欢喜,连声应道:“甚好,甚好!”
说完撇下戎承瑾转身便走。
“承瑾,你也回来吧?”
“是。”戎承瑾答应一声,起身尾随在王守仁身后,回到庵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