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走到殿前,与老道士见了个晚辈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道长赐斋!”
蔺然松道:“听口音,公子并非本地人士。”
王守仁答道:“我乃京城人士,鄙姓王,祖籍余姚,现任兵部武选司主事。”
蔺然松肃然道:“原来是王大人,失敬失敬。寒舍简陋,招待不周,多有怠慢!”
王守仁不以为意,翩然一笑道:“道长出世之人,此言差异。五谷充饥,茅店御寒,何来怠慢一说。”
蔺然松闻言哈哈一笑道:“大人高见,贫道受教了!”说完,摆个姿势,道:“请上座!”
王守仁饿的两眼发昏,望见桌子上摆的食物,两眼放光,当下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碗筷,对两人说了个“请”字,说完,夹起几颗时蔬,就着米饭往嘴里一阵扒拉。
稍顷饭饱,蔺然松又安排戎承瑾奉茶。
蔺然松放下心中的猜忌,两人秉烛长坐,讲经论道。
直到翌日,武当山弟子领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仆人找上门来,抹着眼泪道:“少爷,你可急死小的了。小的到处找你不见,再找不到,寻死的心都有了!”
“找我作甚?没看见我在此处与真人探讨人生哲理吗?”
仆人闻言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您……您没有劝人还俗吧?”
原来王大人虽然身在红尘,却胸怀鸿鹄之志,一心想要做圣贤。
为了做圣贤,王守仁曾经连功名都不屑一顾,变成了崇拜朱熹的狂热份子,忠实信徒。
“格物穷理!”四个字从此镌刻在王守仁的脑海中。
为了“格物”,王守仁怀着成为圣贤的热忱,待在自家花园的园子里,看着一枝竹子跟前,不顾风吹雨淋,不吃不喝守了几天几夜,直到染了风寒(得了重感冒),倒在病榻上。
病好之后,王大人还没消停几天。又迷上了佛经道书,向更深奥的层次发展,大有愈演愈烈,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架势。
不久之后,他到杭州,在一所寺庙里,他见到了一位禅师。
据说这位禅师精通佛法,修为甚深,而且已经勘破生死,看破红尘,是各方和尚敬仰的高僧。
王守仁拜见了禅师,希望禅师能够帮他醍醐灌顶,指点迷津。不想两人谈了半天,王大人有些失望。他觉得这位高僧似乎没有什么特别。聊来聊去,都是一些他早已熟知的佛经禅理。
王大人慢慢的失去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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