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齐珩妾室虚与委蛇的心情和经验,看了眼秦姨娘手里的小竹篮,知道她多半是来摘花折枝什么的,便道:“你做你的事去吧。”
秦氏微垂着眼,又施了一礼,轻声道:“是,那贱妾便先去为老娘娘摘花了。”
看着秦氏袅袅娜娜离开的背影,北雁轻哼出声:“这个秦姨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巴着老娘娘似的,故意在主子您面前显摆呢。主子您也是宽和,就让她这么走了!”
“不然呢,罚她在这儿跪着摘花么?”裴宝儿兴趣缺缺地反驳。
北雁还要说,却看到裴宝儿脸上神色不好,只得闭口不言。
今年天气干旱,雨水少,园子里的花草虽有人精心打理,看着仍是有些没精打采。当然,这里头兴许也是裴宝儿心情不好,看什么都觉得没精神的缘故。再加上又遇到了个秦姨娘,她不由得又胡思乱想了些其他的事情,更是烦闷,这园子也没逛多久就回去了。
到了晚饭的点,看着呈上来的蟹肉羹,她不免又想起身在南夷的裴子孟,以及南边那些个遭了旱灾的州府,更是没有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了事。
然后,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中毒后遗症、或是什么抑郁症之类的时候,突然倒下的人却不是她,而是齐珩。
前院正房。
“……王爷近来太过劳累,故而才会旧疾复发,若是仍旧如此,不好生调理,只怕……”
接到消息后,被胖儿子拉扯着过来探病的裴宝儿隔着门便听见了这么一句诊断,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前阵子在王府驻扎了近半个月的张御医。很快,屋内又响起了另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有些粗,像是太医院那位院判。
不过,旧疾复发?
她心里一直被压在最底下的疑问不禁像小气泡似的冒出来,而且越来越大。
齐珩此人,做皇子时便是出了名的不善文墨的。不过,并非不通文墨,而是不擅长写那些个风雅的文赋,各种经史子集他倒是能倒背如流,尤其是兵书,他书房架子上一大堆。据说,当年魏太妃最灰心的时候,都有考虑过要不要让齐珩长大后去守边,做个有战功的不受宠皇子,总比在朝中郁郁度日好。为了这个目标,齐珩很是学了些拳脚功夫,虽然算不上一流,但自保是绰绰有余的。因着这一层,他身体也是挺康健的,不说病秧子康王,就是跟的老大老二老四几个比,也是个顶个得好,一年到头几乎没什么机会请太医。
总的来说,如果不以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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