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苛刻的眼光来看,齐珩算是个文武双全的年青俊才。可后来因为种种事,齐珩没能去边疆,而是留在京里玩起了明争暗斗,便也没有了上阵杀敌、不幸受伤的机会。
而在裴宝儿的记忆中,他是一整年喷嚏都可以不打一个的人。阔别三年之后,再见之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般虚弱的模样呢?
一开始,刚回来的时候她是气的紧,没来得及想。后来不那么气了之后,也还是有着层层隔阂在,她抱着得过且过的乌龟心态,拒绝让自己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的问题。她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于是,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听张御医的意思,他还不止是虚弱,还有个什么痼疾缠身?
裴宝儿皱着眉头,不禁脑洞大开。总不会是当年先帝身死时,京中局面混乱,他遭了谁的毒手中了招吧?仔细一想更不可能,他又不是什么青头小子,明明都当过一世帝王的人,怎么可能算不到这种小事?
“阿凉,我们不进去吗?”胖儿子一脸担忧,一手扯着她的裙摆,一手抓着她的手,汗津津的,分不出是谁的汗。
她哦了一声,“当然进……”
正当此时,门里头的人也听见了声响,宋岩出来迎他,一张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面皮此时却皱得如同风中残菊。
“原来是王妃来了,怎么底下人也不通报一声,实在该死!”
裴宝儿道:“没事,是我让他们不要大声喧扰的。”她跨过门槛,一边走进去一边问:“王爷此时是睡着还是醒着?御医具体怎么说的?方才只听了个三言两语,有些疑问,想问一问他。”
宋岩道,“王爷还昏睡着呢。不过,若是知道王妃来了,定然在梦里也是欣喜的。”
裴宝儿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假装没听到。而后,转头与邵院判、张御医两个问起齐珩的病情来。
“启禀王妃,王爷此番的病来势汹汹,脉象……”
至于原本紧紧牵着她手的小胖子,已经鱼儿一般溜走了,溜到了他爹的床榻上,趴在那儿眼巴巴地瞅着他爹,就如同前些日子守在她床榻前等她醒来的模样。
裴宝儿收回眼神,将注意力又放到正在说话的邵院判身上来。
“……按脉案来看的话,王爷此番的病症倒和年前那一场病十分相似,只是……”说到此处,邵院判突然犹疑着看了眼张御医。
裴宝儿道,“邵院判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邵院判仍踯躅道:“微臣去年任院判一职以来,主要负责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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