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面前丢脸,那就死惨了。尽有每巴。
小桃忙几步走到祁公子的书桌边,祁公子刚才已经开始动笔了,现在正在纸上疾书,小桃瞟了两眼祁公子的字,飘逸的字体带点草书,她基本认不出他写得是什么。
小桃站在祁公子身边,祁公子忽然怔了一下:“什么味道?”也没有抬头,继续写着。
小桃的心都要蹦出来了,赶紧随口应道:“没什么,刚才把袖子里的一包香粉掉进炭火盆里了。”
祁公子的唇际扬了扬,没有再出声。信很快写好了,祁公子把笔放下,起身去另间屋的书柜里取信封。
小桃急着回去,看信上的墨汁还没有干,便把信拿起来,在烛火外侧烤着,想墨汁尽快干了。但头晕脑胀的,信纸没有拿平,最后的两个字墨汁还浓,墨汁流了出去,字都花了。
糟了,帮了倒忙。小桃情急之下拿起笔,把最后两个字勾了重新写上。由于书信的最末几个字只是问候语,和信的内容无关,小桃认出了是“冬祺”两个字,便一笔一划写了上去。写好后这次竭力平端着纸,在烛火外烘着。
祁正修拿了信封回来,看到小桃正在认真地烘着纸,不觉一笑,这个女子倒是贴心。走到桌前,小桃怯怯地把信放到了祁公子面前:“公子,有两个字花了,我重写了一次。公子看看写对了没有?”
赵匡义笔迹的“冬祺”二字,正躺在信的最末端,似乎在勾唇对他冷笑。祁正修脸上的笑意敛了下去,伸手将信用力揉成了一团,掷到了一旁的炭火盆里。不知是屋里太热,还是心情变燥,祁正修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他冷着脸把刚才的信又写了一遍,折好塞到了信封里,唤了下人进来:“速送到濠州太子营帐。”
小桃咬唇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她做错了吗?祁公子一定是不喜欢她乱动他的信,自己也是手够欠啊,干嘛要多此一举。小桃还在胡思乱想着,冷不防下巴被祁公子抬了起来,小桃有点惊慌地抬起头,祁公子的眸子泛着笑,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祁公子的声音很温:“你在想什么?”
小桃只觉得祁公子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他在笑吗?又好像不是,小桃低声说着:“对不起,公子,我不是有意改的,只是,字花了,我是不是写错了?”
“没有。”祁正修的声音依然温和,只是掐着小桃下巴的手力气更大了,“谁教你写的字?嗯?”
小桃的心“噔”地沉了一下,没有回答。赵匡义教的她,一笔一画,一勾一描,早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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