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字的全部。她还没有那个能力甩开师傅自成一体,她的笔力,运腕,全是赵匡义的笔法。
祁正修看小桃不吭声,心里的那股火气烧得更旺了些,他的女人,写一手赵匡义的字,这个讽刺是不是烧得他有点绿?他俯身看着小桃,声音从温和变得寒凉:“告诉我,谁教你写的字?他怎么教的?”
小桃看着祁正修的脸,他的目光寒得像冰,声音也冷得像冰,压迫得她有些喘不上气。他手上的力气好大,疼。祁公子的这一面让她害怕。小桃咬着唇还是没有吭声,她有点不敢开口,她不知道她说了赵匡义,下一秒祁公子的脸会变成什么样。
小桃这幅委屈的样子撩拨得祁正修有些异常烦躁,她是不敢说吗?她和赵匡义发生了什么?从前没有在意的何之棠信上的那些话忽然跑到了他脑海里,她买过斑蝥桃仁川穹这些药,她去过开封?????祁正修鬓上的青筋有些跳突,他淡淡笑了,俯身吻上了小桃的唇。只是动作并不温柔,却是冰凉得刺痛。
小桃下意识地想去推,还没动手,已经被祁正修另只手揽腰揽上,他的声音轻得有些迷离,带着几分鬼魅:“你是我的。”
小桃怔了一下,脸红得发烫,她是他的?忽然心慌乱地迷糊,她是他的妾,可是,可是,那也不能现在呀。这????小桃胡乱地说着:“公子,现在???太晚了,大小姐还没有过门,不合礼法????”她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祁正修的动作更加用力,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脸,她的脖颈,声音**中带着凉意:“礼法是什么?我要你,不需要礼法。”他本来就是个伪君子,需要礼法吗?如果恪守礼法,他不会同时下两份聘礼。何况纳妾本来就是随时可以,不需要洞房花烛。
小桃的心被这句话扯得有些动摇,僵着身子不知道说什么。祁正修的吻滑到了小桃的耳朵后面,沉沉的呼吸扰得小桃有些痒痒,忽然间他的唇向下游着,轻轻扯开了她的衣领,小桃下意识地缩着,她那里有胎记,有桃花劫,祁公子看到会嫌弃她的。
小桃越躲,祁正修越俯身紧紧贴上了她,躲闪之间把桌上的烛台碰到了地上,四周变得乌黑一片,只有炭火盆里还泛着点点的火苗。
夜的黯淡,点燃了祁正修的疯狂,他把小桃抱到了书房里间的榻上,俯身压了上去。他的吻在夜里毫不温柔地侵占着小桃的每一寸肌肤,小桃僵着身子用力缩着。紧张ヂ慌乱充斥着她的全部,完了,一定是幺娘那包药进了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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