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给他处理的伤口,自然心里清楚这伤再拖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她原本也是为他身上的伤担心。
萧策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才翻开桌子上的盒子,将什么东西从盒子里面取了出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李寒宁才注意到萧策刚才拿的是她当日交还的兵符。
这是——
李寒宁有些讶然的抬头看了一眼现在近在咫尺的萧策,听得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道:
“寒宁,当时算是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收回你身上兵权的事的确是我有欠考虑,我只有安则一个弟弟,可那件事情原本也不应该怪你,你只是对他守信而已,也不曾做错什么,你现在当然也可以拒绝收回这道兵符,但眼下长风在并州,冯哲和我身上都有伤,赵义他们虽然也愿意效命洛阳,我也信得过他们,但是他们两个毕竟年轻,没有什么上战场的经验,要是在战场上遇到像向秀那样的老将,恐怕不是对手,这两日我思来想去,也和军师商量了很久,眼下军营里面的确只有你去才最合适。”
这是李寒宁第一次听到萧策的道歉,他以前不管再难的时候似乎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道歉过,像是他们这样的主帅都是知错改错但从不会认错,今日还是第一次。
难为他了。
她自然是愿意的。
李寒宁当即跪了下来:“多谢殿下,我愿意接下兵符。”
萧策将兵符给李寒宁递了过来,李寒宁的手中碰到了触感冰凉的护符,并将它贴身放好了,萧策这才安下心来,他方才还在忐忑,倘若李寒宁不接该如何,不过好在她还是答应做回他的将军了。
萧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对着她叮嘱道:“今日山涛将军已经战死,如果一切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凉州的前锋一定是向秀,明日就看你的了。”
李寒宁其实心里多少也清楚,她在来这营帐之前也早有了打算,会对上对面的山涛或者向秀将军,从前一起跟着萧策的那些将军这次对上凉州并州的兵马都上过了战场,这说不定就是他们进入长安之前的最后一战了,要是不能参与,倒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
“殿下放心。”
明日也一定会胜的。
李寒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看着面前的人出声问道:“我其实有件事情觉得很奇怪。”
萧策看了她一眼:“但说无妨。”
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需要互相隐瞒的事。
李寒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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