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沈括原本在出生之前给并州还留了五万兵马,这也是眼下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选择,为何会突然将兵马掉来凉州,是莫云溪的主意吗?”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从前,听上去或许的确有些奇怪。
萧策点了点头,他知道的信息自然比李寒宁要多不少:
“昨天夜里前方有军报,沈括逼死了一直以来对他忠心耿耿的名士田文,这个人死的可惜啊,原本我还打算取了凉州和并州之后,向父皇上书奏请他为凉州刺史,没想到——”
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他们攻下凉州之前。
萧策神色里面的确有遗憾之情,他昔年也曾经和田文在洛阳有过一面之缘,明白这个人既忠心又一心真心为百姓,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官,可惜生生让沈括逼得自尽了。
李寒宁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有些意外,不太确定地又重复了一遍:
“殿下是说田文死了?”
萧策微微颔首,起初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意外:
“大约是因为他和莫云溪那样的人不能共事,二者只能取其一,而沈括选择了莫云溪。”
而他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萧策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事,他直到现在还记得昨天侍卫和他禀报这件事时的样子,沉声道:
“我昨天夜里听说田文一头撞在了沈府的墙柱上,死之前曾说,让他的弟弟和门客在自己死后将自己的眼睛挖下来,放到凉州的城头上,他要亲眼看着萧策是怎么攻下凉州的。”
看来是对沈括失望透顶了,可是自古以来君子死节,他还指望用自己的这一死让沈洛清醒一些。
可惜只是白白死了。
萧策想到这里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要是生在他们洛阳就好了,他萧策必不会辜负像田文这样忠心耿耿又有谋略的名士。
“罢了,已经过去了,等我们攻打下凉州,我必然亲自去一躺田府拜祭。”
*
凉州田府现在是另一番景象,红灯笼已经被白布招裹住了,即使是深夜隔了一条街,也能远远的听到田府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哭声,其实不光是外面挂着的蜡烛,就连整个天赋的匾额都已经用白布包裹完全了。
田文的尸体已经被安置到了棺材里正放在大堂灵堂之前。
门口的莫云溪正抬头看着这一幕出神,一旁的侍卫连忙又上前劝说道:
“公子真的打算要进去吗?那些人都觉得是公子,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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