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狐疑地盯着赵正光瞧了又瞧后,不由问道:“师兄好像挺喜欢这小子的。”
赵正光闻言,竟是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当初在底下看到这小子的时候,我就觉得还不错。”
“那师兄这一回收他为徒,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何羡考虑吧?”徐向阳想了想后,又试探着问。
赵正光挑了下眉,反问道:“为了什么,重要吗?”说着,又抬头看了徐向阳一眼,“记住,结果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徐向阳沉默了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赵正光这话的正确性。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说结果并不重要,过程才是重要的。可实际上,结果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那个云泽宗的刘观,现在还没找到?”赵正光一边问,一边抬手拂过石桌。长袖扫过桌面,上面摆着的玉盘,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向阳闻声,回过了神,点头嗯了一声。
“当时负责追他的是谁?”赵正光又问。
徐向阳回忆了一下答道:“九华峰的钟振鸣和齐燕韬,还有云师侄他们三人。不过,云师侄因为临时有事,先回来了。”
赵正光听后,沉思起来。
徐向阳也没打扰他,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赵正光说的那句‘结果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桩事情。
尽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那桩事情依然每一幕都清清楚楚,甚至他连当初那些人在大殿中说着那些话的时候的表情都能清晰记得。
真当只是因为愤怒吗?
还是更多的是因为私心?
可是,就像师兄说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是私心还是愤怒,根本无人在意,所有人在意的,只有那个结局。
只要结局是大家想要的,那就好了。
“对了,蚨山那位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赵正光的声音,再度将徐向阳的思绪从那些回忆中拉了回来。
徐向阳楞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赵正光问了什么,连忙答道:“没有。一直很安静。”
“那也就是说,那位真的没有出手救那只凤鸟?”赵正光又问。
徐向阳想了想,说道:“据何羡说,那只凤鸟之前受过伤,差一点死了,那位为了救她才下了血契,以沈牧之的心血重塑凤鸟心脉。后来那个道士带着沈牧之去找了那位,那位亲手解除了沈牧之身上的血契。血契一除,精血散去,那凤鸟不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