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下来。”
赵正光听完,神色忽然玩味起来,自言自语般喃喃了一句:“当真是薄情寡性啊!”
徐向阳没有接话。
关于那位的事情,他知晓得并不多。不过,妖族素来手段狠辣,蚨山那位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并不出奇。
毕竟,如果她要出手相救那只凤鸟,就一定要离开蚨山。
这数百年来,蚨山和他们修士之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但她一旦迈出蚨山,那这数百年来的和平局面,可能就要因此打破了。
凤鸟血脉固然珍贵,但和整个蚨山相比,孰轻孰重,自然是十分明显的。
所以,这样的决定,看上去固然有些薄情,但实际却是最理智也是最理想的。
想到此处,徐向阳忽然又想到了赵正光刚才说的那句‘结果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蚨山那位的决定,似乎也验证了这一点。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众人看得到的往往也都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没有人会去在意蚨山那位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心路历程。他们在意的只有最后的结果,然后再如师兄一般评论山上一句‘真是薄情寡性啊’……
徐向阳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许厌倦。
幼时曾以为,这修道一事,潇洒惬意。等到道有所成,仗剑天下,何处去不得。这画面,光想想都让人觉得十分向往。可渐渐的,他就发现,山上的日子,与山下的日子,其实并无差别。同样是尔虞我诈,同样是勾心斗角,并不比山下好多少,甚至有些时候,要更阴险狠辣,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一如当年……
“想什么呢?”赵正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徐向阳回过神,讪讪笑着回答:“没什么。”
“长缨丫头一个人住在霖栖岛终归是寂寞了一些,你说,我要是让沈牧之那小子搬去霖栖岛跟长缨丫头做个伴如何?”赵正光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那眉宇间的认真神色说明他这个话并非只是一时兴起或者玩笑。
徐向阳立即皱起了眉头,紧张道:“师兄这是打算继续撮合他们两个?那沈牧之不是说了他已有婚约了吗?”
“你不是说那凤鸟不可能还活着了吗?既然都已经死了,那这婚约肯定也是随之作废了呀!沈牧之那小子现在是暂时还没走出来,所以一根筋。时间一长,自然就会渐渐将那只凤鸟给忘了。所以,现在让他们两个多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再提他与长缨丫头的事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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