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我愣了半天,这才想起,这似乎是我说余建的,那家伙刚开始装的还是当真入戏,我说什么他都从恶如流,我说行侠仗义,他就仰慕梁山好汉,我说束手束脚没什么意思,他就说自己早就想要大干一场,虽然当时觉得这家伙非常听话,但我也未尝没有觉得余建这家伙也太没原则了一点,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不由的就有点古怪起来,没好气的哼道:“还不是你老是有那么一堆大道理等着,说麻烦的是你,说太简单的也是你,说不新鲜的是你,说新不新鲜都可以的还是你,我看的开看不开,还不是这样?”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不必那么累。”贺旗被我揶揄的哭笑不得,看样子是囧到了极点,长吁短叹的半天才说道:“大家手里的东西,这千百年来,其实都没怎么变过,不过就是先辈们的一点点心得,这些东西,说直接一些,或许早就不新鲜了,但继承他们心得的我们,却始终逍遥得意的生活着,原因就在于即便是不新鲜的东西,经过适当的包装,整合,还有遮掩,那总会绽放出全新的色彩。”
“还不是为自己找借口,再说,这个,还用你说?”我没好气的嚷了一句,可心里还是非常认可贺旗这个说法的,骗术到了现在,已经很难称得上是有什么新鲜东西了,所有的所谓的创意和新意,说白了不过是推陈换代的升级组合而已,就像是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这种常见的电信诈骗一般,早在电话没有这么普及的年代就已经有了差不多的局面,只不过是冒充熟人捎个口信发发电报这样的做法,即便是到了现在,被大多数人所熟知的电信诈骗在科技的发展之下也被同行们发掘出了新的生命力,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使用微信这种即时通讯的工具进行的升级诈骗,说新鲜,那是的确新鲜,刚出来的时候也让人有些防备不住,但说不新鲜,那的确还是老东西。
“让人束手束脚的,不是道德,而是,办法。”贺旗轻轻的应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就穿上了那套衣服,这时候,我才突然明白,贺旗果然没有什么事情不是无的放矢的,我自然明白从我一到北京开始,他就已经盯上了我,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做这些事情,不过是为了教我些东西,要知道,我之前可是一直觉得这家伙实在有些让人生厌,甚至还会认为他搞出这么多事情在我身上,不过是为了来个下马威让我见识见识他的厉害,然而,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贺旗这样的人,似乎并不需要也根本不屑做那么多多余的事情去让人知道他有多么的深刻。
我听过这么一句话,微笑有多么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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