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旗,应该是个很痛苦的人,他的袖手旁观,他的最后一刻的援手,正是他挣扎的证明,他想放弃这个世界,可却还是不能放弃自己心中那不多的良知,他,是个好人,我这样的判断着。
所以,他说了些真的东西,我曾经错误的认为,我之所以到了北京之后一事无成,只不过是被道德牵绊住了脚步,顾此失彼的我没有办法放开手脚,在放弃那些底线的一刻,我的确感到了极大的愉悦感,就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飞鸟,似乎天地也变的宽广起来,我沉迷于那种自由而几乎深陷下去,差一点就为所欲为的走向了那条绝路,人,是需要有些信仰的,然而这信仰,不应该是漆黑的,不应该是充满绝望让人窒息的味道的,信仰即道路,漆黑的信仰走不到光明的终点,正如漆黑的道路容易让人迷失一般,只不过,我不明白的是,贺旗并没有走在完全漆黑的道路上,为什么却这样的绝望,他仔细的扣好了每一枚扣子,那种感觉就好像下一刻,便是他微笑赴死的时刻。
“不要让我们的客人等太久。”贺旗整了整身上的制服,对我们微微一笑,然后就在这样的笑容中,我们到达了石家庄机场。
“在那里。”贺旗让那一直沉默的司机将车子停在了到达的门口之后,左右看了看,伸手一指,笑道:“我们亲爱的朋友,果然是准时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差不多也明白,但我还是想要确认一下,我在北京待了一阵子一事无成固然是因为我阅历不大行,许多手段见张德利使出来很是简单,但看着简单的事情真到了做的时候,就未必如此了,其中最大的困扰就是消息的来源,我是看中了几个目标,可查来查去,也没查到什么可以用的情报,等着碰到了贺旗,这种想法就愈发的强烈,人家可是什么都查的仔仔细细,哪像我,摸着黑自己往前走心里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道前面到底是坑还是断崖。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儿,富人有富人的活法儿。”贺旗笑了笑,说道:“现在我倒是个有钱人,手里有先生那边发下来的人马,自然不用那么麻烦的去查找什么,甚至只要找几个人盯住那边的行踪就可以了,不过没有他们,这件事也不见得有多么的麻烦,只不过,似乎要花点时间。”
“不见得吧?”我想了想,不由的摇了摇头,在北京的时候,我也盯上过一个开路虎的家伙,那家伙每天中午会到北京的银泰中心上班,看那架势应该是个有钱的老板,当时我觉得他肥头大耳的,应该是个好骗的,心里就琢磨着怎么跟踪跟踪,但跟踪这件事,是说着容易做着难,我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