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去看看。”况祭酒记下了尹文的推断,“人也不会带太多,也就是去探一探路。”
“一路顺风。我要在这里盯着那个内奸,就先不去了。”
“尹先生小心一点,这里鱼龙混杂。可不要暴露了。”
况祭酒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西北角。
本来在平时就是黑色地带的地方在战后更是夸张。各种小楼连在一起,四分五裂到处漏风。北风裹着的不仅是雪,还有已经闻到麻木的血腥味,甚至还有屎尿混杂的怪味。
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下次不要了。况祭酒不知道那几个已经熏得晕过去的学子怎么想,反正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把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弟子安排回去,留下一些还能忍得住的几个继续走。
深入地走了一段路,况祭酒回头看了看天上的金轮,估算了一下时间。
辰时三刻。
况祭酒想深深地吸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结果反被这污浊的空气熏得不敢张嘴,连呼吸都是受罪。
接下来,才是真正地深入西北角了。
这一路走来,一种直觉在提醒着况祭酒,西北角恐怕不仅有人,恐怕还不少。
而这种直觉,越是靠近西北角就越强烈。
况祭酒转头对另外几个还跟着他的学子说道:“你们到刚刚我把人派回去的那个地方等我。以巳时二刻为界,如果感觉到里面发生了什么骚乱,你们就搞出动静来,掩护我离开;但如果到那个时候没有骚乱,你们也没看到我的话,就直接走回去,把一切告诉两位先生。他们知道怎么做的。”
“祭酒小心,那弟子就在外面等您!”学子回答道。
安排还诸多事宜后,况祭酒孤身一人深入西北角。
果不其然,才刚没走两步,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况祭酒悄悄地走上去一看,只见一个邋邋遢遢的糟老头子不知在一面烂木墙后面做什么。正当况祭酒想凑到他附近看看他在做什么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把脸别过来。
四目相对……
“呼!”那个老头翻过身一下子跑没影了。况祭酒意识到不太对,暗中运转起儒之礼意跟上去。
等到况祭酒看到那个老头的背影时,那个老头正要拐进一条巷子,况祭酒发力追上去。等到拐个弯之后,那个人又拐弯跑了。反复几次后,况祭酒心中一惊,这老头不简单,不单体力不太正常,而且好像带有一丝刻意地把他引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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