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一节,况祭酒放慢了脚步,但是方向没有改变,继续沿着路径追上去。
拐了一个弯,没看到任何东西。看来对方还没发现他没跟上来。
这条胡同是死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走到一半有一个右拐弯。况祭酒绕过那个拐角看了看雪地的踪迹,脸上闪过一丝叫做“果然”的得意。
拐过了这个弯,进入另一条巷子,留下的脚印便又是一个拐了个道。况祭酒不慌不忙地凑过去。
与其他死胡同尽头是堵墙不同,这条胡同的尽头是一户大人家。整整齐齐的大门府在周围一片废墟简直不能用金鸡独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大大的突兀啊!就像是在荒芜的大漠中长着方圆百里独一棵还长得怪好的常青藤。
只不过,眼前这户大人家的氛围有些奇怪。没有战前的战战兢兢,也没有战时的慌乱匆忙,更没有战后的休生养息,而是充溢着如同平常时间的欢笑与高歌。
尽管隔着大门,那魔性的笑声还是不断地灌入况祭酒的耳朵。明知眼前很可能是地头蛇,但是况祭酒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想上去敲敲门问问情况。
“哼!”况祭酒伸前的手一顿,半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了那个发出语气词的人。
那个糟老头。
“你不要命了?随我来!”糟老头子转身就走,也不担心这次况祭酒会不会又偷偷没跟上。
况祭酒看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又回头眼前这户诡异的人家,权衡利弊后,他觉得糟老头子目前对他没什么敌意,或许可以从这个糟老头子口中知道这户人家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决定跟着这个糟老头。
这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耍滑,而是老老实实地和糟老头入了一个地窖。
地窖本来没什么光亮,不过顶头四周倒是开了几个口子,外面的天光渗透进来。从这还算可以的天光来看,这地窖内部的环境倒是不差,只不过就不知道问什么这个糟老头能这么邋遢,简直是糟蹋了这个地窖。
“你还不认识我?”糟老头子问道。
况祭酒好好地端详了一会糟老头子,相比第一次见面时的紧张,这一次倒是觉得对方多了几分熟悉感。
见对方没有表态,糟老头子不但没有失望,反倒很洒脱地笑了出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递给况祭酒。
况祭酒结过那个物件,后才发现那是一把木刀。
“你不认识我无所谓,你可不能不认识这把刀啊!”糟老头子笑道。
这把刀有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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