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至少练一个小时以上,练完后,就又像弓弦又拉满,全力上阵,没有多余的时间瞎想和叹息。
病房门外又响起沈洪沉着有力的脚步声,何汝琪和何健长相对视一眼,发亮的眼中神采一闪,瞬间淹没。
沈洪轻轻推门进来,大度翩然地来到病床前,站在何汝琪身边。
何健长的脸色腊黄无光,抬起眼皮稍稍看了沈洪两眼,眼神晦涩无采,整个人瘫倒在病床上,仿佛行将就木。
他的年龄比沈士品大将近十岁,四十多岁才有了何汝琪这么一个女儿,正好与沈洪同龄,可见平时身体就不是特别好,不像沈士品,被儿子气了多少回,愣是没倒下。
也许,这跟一个人的生活环境有关,一直以来,何健长就没遇上过多少大风大浪。
沈士品则不同,他从一个小小的垃圾厂做起,刚开始时甚至亲力亲为,直到后来规模扩大,因为这个行业的原因,也没少受阻和蔑视,所以,他的心志坚韧不拔。
“感觉怎么样?”沈洪没有一丝作伪的关切,锋利的眼神直盯何健长的脸色,“好点了吗?”
医生一再交待,绝不能再刺激病人,沈洪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何健长微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指向何汝琪的身边,示意他坐下。
何汝琪从旁边搬来一张椅子,沈洪顺从地坐下,面对何健长。
何健长见他坐定,吃力地启动干涩的嘴唇,声音忽高忽低:“公司那边怎么样了……”艰难的吞咽,“听琪琪说你同意过去代管一段时间……”
成琪传媒的状况哪堪提起,沈洪心知肚明,但何健长弱的身体实在不堪再受一次打击。
这些年,由于何健长年事渐高,不堪工作的重负,只好退休,把成琪传媒交给了年纪尚轻的何汝琪。何汝琪苦心经营,但缺乏历练,眼界、手段等都不甚高明。即使有一帮老员工撑住,但随时代的变化,成琪渐渐落伍,情况越来越糟糕。近几年何汝琪又大肆挥霍,现在已经接近一个空壳公司。
沈洪当然不能直接戳破,担心提一个不好的字眼,何健长当场就得过去。
成琪是何健长一手创办,曾经辉煌一时,在他辉煌时,曾伸出援手,帮了沈氏一把。祖辈的恩情不能忘,这眼前长辈的情也不能抹杀。
沈洪脸色平静,沉稳的说:“也没多大的事,一些小问题,我会想办法处理,您就安心养着!”
何健长和何汝琪又何尝不是心知肚明,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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