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实质的苛责意义,让人感觉到他对沈真的放纵和溺爱。
“爸,沈真他有他的事。公司固定的业务都交给他打理,虽然平稳,但事情也不少。”沈洪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替沈真开脱,“新业务交给他,您又不放心,那只有我来做了!”
沈士品赞许式的点头,问:“那成琪现在怎么样?你已经去了好几天,理出什么头绪来没有?”
敢情沈士品等他回来,竟是对何家的事不放心。
沈洪面色无波,答:“成琪传统的广告业务由来已久,现在实体广告已经被挤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老关系户,做一些利润微薄的生意。网络广告业务又跟不上,影音业务处理不当,问题百出。现在就一个知名的代言人江玉立,靠接些广告赚些代言费……”
他倒来一杯水喝下,稍停片刻,让人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长长叹息,“养着一堆不干事照样领工资的人,坐吃山空,贿赂官员,收买记者、大肆吃喝……”问题数不胜数,“现在跟一个空壳公司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仍然平静夷然,好像事不关己,又喝了一口水。
沈士品默默地听着,听完了,兀自低头思索,沉默。
过了许久,沈士品抬头,看到沈洪依旧那般平稳地坐着,问:“那有什么办法解决?”
沈洪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解救这样的公司,实在没有多大的意义,最合理的做法就是直接申请破产。长期的入不敷出,没有盈利的主线业务,砸再多的钱下去,也没有什么任何意义。如果要开发新业务,不如申请破产后,结清债务,成立一个新的公司……”
沈士品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竟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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