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队长起身想要反驳,眉头皱起,被长念拉住道,“暂且就到这里,走吧。”
长念知道他隶属于执法殿,但受制于监察殿,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确实影响不好。
走出石磨坊,长念问道,“这家伙不会真个去举报你吧。”
“别搭理他,他就这个样子,举报我的还少了,他们这一家子啊,隔三差五就去闹腾,习惯了!”旬姓队长笑道。
长念点点道,“那行吧,有什么事通知我,要是有麻烦......我给你解决,走了啊。”
深夜的城池总是那般安静,就像一头巨兽匍匐在大地上,静若处子,万家灯火也熄,佳辰强饮食犹寒,隐几萧条戴鹖冠。
他独自在一座屋脊上坐着,抱着酒葫芦,取出此前丢给窦广文的画像,他很是迷糊,自己明明不认识此人,为何能一口叫出其名字。
这世间,我当真见过此人不成?
他与窦广文的对话,实则都是假的,他并未亲眼见过此人,可此人的画像又是从何而来呢?
银丝缕如天上坐,天上月似雾中看罢,三两鸟雀过闲幔,片片轻鸥下急湍,云白山青万余里,愁看直北是王城。
“呵,抹剑西战风云三万里,却不道心头愁起啊!”独坐屋脊上的少年狠狠地灌了两口烈酒,缓缓睡矣。
大清早,老太太的别院就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瘦,一胖一矮,嘿,还别说,这两人往那一站,颇有几分喜感,只是啊,与人相干的事儿,他们是一点不干啊。
“老太太,你只要有证据,就是王朝定性的铁案,我们哥俩也给你翻过来。”胖子笑嘻嘻地说道。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簸箕,转身看向胖子道,“你们真有那么大本事,要知道,就是城主也不敢这般回应我,你们又是谁,又哪里来的那么大口气?”
“老太太,您哪,相信我们,我们身后啊有的可是大人物,翻您的案子那就是随手的事儿。”瘦子直接放话道,“不过,可能需要您付出些钱财而已。”
老太太哦了一声,佝偻着身子想里屋走去,嘴上还喊道,“你们等等我啊。”
胖子与瘦子对视了一眼,“好嘞!”
两人心中还在窃喜,洋洋得意,老太太自屋里走了出来,手中提着菜刀,冲着老人就扑了过去,怒吼道,“你们两个王八犊子,今天我到我这里的人没有十人也有八个了,你们这些骗子,都死去!”
两人眼见不妙,撒腿就跑,那明晃晃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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