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寒光,朝着两人劈来。
“老太太,您误会了!”胖子边跑边喊,直到两人被赶出院子这才平息了下来。
恰巧,碰见邹文柏前来取证,刚好就碰见了这一幕。
“大人,您看,还是不要进去了吧!”邹文柏身旁的一名女子劝说道,她担心老太太闹事,劝他不要去。
邹文柏坚持要搞清楚当初一零案的细节,他们俩在门外看到老太太在院子里‘大发神威’也有些发忖。
“你帮我去把东西送给老太太吧。”邹文柏见状,让女子把补品送给老太太,转身离去了。
那女子也是一阵头疼得很,对老太太心生忌惮,找来一个老太太的邻居,交代他把补品送进去,她也悄悄离开了。
老太太的门前,长念刚到,就碰见了自老太家出来的邻居,他上前问道,“老太太在里面呢?”
“在的呢,唉,这些骗子一波接着一波,老太太都提着菜刀赶了人。”邻居无奈的说道,“劝你啊,别去自找没趣了,这老太太已经疯了。”
长念应了一声,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这个不起眼的小城,这窦家似乎与他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太太名叫范雪兰,是窦志文的妻子,而窦广文与窦广平都是他的儿子。
据他这些时日的了解,这一家子的事情变得有些离奇了。
他推开了大门走进去,“老太太,我来看看您!”
范雪兰转头看向他,冷哼道,“别人来吧,至少还带点东西,你倒是悠闲,喝着小酒进来,怎么看也不像是来看我的人,说说吧,你有什么路子为老婆子申冤哪?”
“看来老太太是个明白人啊。”长念羽笑着找了个石墩坐下,道“我是监察殿的人,此番前来呢,就是为了重审当初的一零案,需要您提供一些信息。”
“你说你是监察殿的人就是啊,那么多人来都是这么说的,你呢,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呢?”范雪兰冷笑道。
长念恍然大悟,道,“等等......”
他在怀里掏了大半天,掏出一块令牌,上面铭刻着一个‘监’字。
“仿造的吧,当心被抓了去,打你个皮开肉绽!”范雪兰压根就不相信,冷嘲热讽,丝毫不感激当晚的救命之恩。
长念有些无奈,只得掏出另外一件东西,同样是黑漆漆的一块的令牌,范雪兰瞳孔瞪得老大。
“老太太这下子,您该信了吧,什么执法殿啊,监察殿啊,我都有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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