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成为汪洋。
“这次涌水,从去年9月至今隧道只前进了20米左右,每小时近3000立方米的水量,根本无法施工,打隧道没有进尺,说什么都没有用。”程瑞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幸运的是,2008年开工至今没有人员伤亡报告。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付出代价。这次的代价是时间。
立架工人在隧道中冒着大水安装钢架。
“大柱山隧道正洞和平导一共要穿越12条断层,目前已经通过了10条,之前最难的一个燕子窝断层,24小时轮班施工,26个月只掘进了156米。”中铁一局大瑞铁路项目经理姜栋说,先后有500多名专家前来会诊,也没有找到更快的办法。
“项目批复时,没有意识到地质的复杂程度。”云桂铁路云南公司大瑞铁路指挥部副指挥长曾劲说,“全线原计划2014年完工,但现在看来得到2021年。”
决战“水深”“火热”
大柱山隧道进口端涌出的水从山上泻下如瀑。史飞龙 摄
澜沧江西岸的峭壁上,一条瀑布飞流直下,源头就是大柱山隧道。
隧道内的汹涌水流。唐克军 摄
进了隧道刚走几米,记者的雨靴就灌满了水,裤子完全湿透。
隧道内的救生衣。唐克军 摄
靠近掌子面的洞壁上,红色的救生衣和游泳圈分外显眼。
23岁的王玉福。史飞龙 摄
记者在采访王玉福。
掌子面左侧,23岁的王玉福穿着雨衣和救生衣在岩壁上钻孔泄水。水柱从钻孔中喷射而出,他和工友们弓着背把钻头往里塞,身体全被罩在水中。
工人顶着水流安装钻头。唐克军 摄
工人冒着巨大的水压艰难施工。史飞龙 摄
工人全身湿透。唐克军 摄
隧道内大水如注。唐克军 摄
技术人员查看排水情况。唐克军 摄
“澜沧断裂带的地质情况是最麻烦的,我们对它的认识不深。”中铁二院大瑞铁路项目常务副经理何万阳说,“大柱山隧道的涌水量,目前已有1.5亿立方米,能灌满15个西湖。这么多的水是哪里流来的?还很难准确判断。”
工人坐在冰块上休息。 唐克军 摄
“水深”的另一端是“火热”。在隧道出口方向,付义平和工人们只能穿着裤衩干活,隔十几分钟就拉起水管从头到脚浇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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