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不了时,就走到工地从外面买来的大冰块上坐一会儿。即使这样,一个班也只能撑两个小时。
重达一吨的冰块放在隧道内两三小时即会化掉。
负责隧道出口方向施工的陈志强告诉记者,高地温加上独头掘进7100多米导致通风难,让掌子面的温度达到近40摄氏度。
“火热”的一端,也会涌水。而且因为出口方向掌子面比洞口低,水不能自己流出,只能反坡排水。反坡排水不仅危险大,而且资金投入也很大,项目部建了5座抽水站,40台大水泵接力,才把水从掌子面排到隧道外面。
大柱山隧道进口平导掌子面开挖后围岩失稳,大量围岩剥离掉落,多日施工成果毁于一旦。
“水深”和“火热”,仅是众多难题中的两个。大柱山隧道一路穿过30多种围岩,几米范围内可能存在多种地质。“岩石里可能藏着一条河,也可能是泥石流沟,还有可能是瓦斯、辐射、软弱围岩,稍有不慎就是灾难。”项目总工程师刘昕华说。
“如果围岩好,能够快速掘进,我的心情就跟中彩票一样。”程瑞说,“如果围岩差,几个月都进不了一步,心情就很糟糕,绝望。”
“在项目上,大家彼此有句祝福的话:祝你围岩好!”项目部党支部副书记张斌说。
约定不见不散
技术人员在掌子面商讨施工方案 。史飞龙 摄
“9年了,有些人大学毕业分配到我们这里,恋爱,结婚,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但是职位没有多大变化,要是放在其他项目,早该当上中层干部甚至副经理、经理了。”姜栋说,“当然也走了很多人。但留下来的人都准备坚守到最后。”
1992年出生的吴浩就是其一。“跟我回家吧,咱家不缺这点工资!”去年,吴浩父亲从陕西渭南辗转来到项目所在地云南保山,在条件简陋的宿舍门口,他拽着吴浩的胳膊往外拖,怎么也拖不动。
问起为什么不走,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姜栋,“姜哥把我们当亲兄弟,他在我们就在。”
中铁一局大瑞铁路项目经理姜栋。史飞龙 摄
“其实原因不在我。”姜栋顿了顿说,“一件事情没有干完怎么能走,中途走了,以后怎么有脸跟别人或者自己的孩子说呢。”
姜栋说:“我们早就约好了,掌子面贯通时,大家不见不散!”
截至5月31日,大柱山隧道正洞开累完成了10033米,平导掘进已经突破11000米,正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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